“遲則生變,我可不想白白等人算計到我身邊之人之后才出手。”
而聽到這話,鄭山傲也是知道了寧遠的想法。
只聽得鄭山傲又說道。
“你真就這么自信?”
寧遠卻是回道。
“終歸都要做過一場,一并了結不也好一些?”
聽完這寧遠的話,鄭山傲卻是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半響才說道。
“這事我答應了,你定個日子吧。”
想來想去,鄭山傲卻還是想要回自己這失去的名聲。
而且寧遠這個提議卻是并沒有太多過分之處,本來比武踢館便是沒有時間限制的。
只是一般武館接受踢館都喜歡間隔些日子,所以才會把導致這踢館總是會間隔一些時間。
可若是走他將這些館主一并叫來,那一日之內將這些館主一并給踢了倒也不是不可以。
雖說這樣他會引來一些武行內的非議,但是現如今的他一輩子的名聲都丟了一次了,對于這個他也是不在乎了。
再者對于寧遠的踢館他也是抱著想看下去的想法的,雖說他以前不想讓天津武行的名聲丟了,可他也是想看看這寧遠能做到哪一步的。
原本他想著如果這寧遠真能贏過他,他也不介意就讓這寧遠接著踢下去。
正好以此來正一正這武行的風氣,至于武行的名聲。
這寧遠踢完館之后,終究是要開館的,今后也是他天津武行的一份子。
這份名聲不還是在他天津武行之內?既如此作為一個即將退下來的武行頭牌。
又為何不能成全一下這樣一個后輩的名聲呢?
畢竟敗給有些人是恥辱,但敗給有些人卻是榮譽。
若這寧遠真能做到在這般年紀贏過他,他也不介意成全一下這個大才。
說不得日后于這史書上,他還能與這寧遠成就一段佳話也未可知。
可惜,鄭山傲的打算卻是因為鄒榕和林希文的算計給終止了。
畢竟連名聲都被弟子奪去了,他又有什么資格去再管這天津武行之事呢?
可現在寧遠將那膠片拿到了手,就又讓他變回了曾經的那個天津武行的頭牌。
所以他也是有資格并且樂意答應寧遠的這個請求。
而寧遠見到這鄭山傲同意,也是說道。
“就定在今日吧!”
聽到寧遠的話,鄭山傲卻也是點了點頭,然后說道。
“那我便去安排。”
聽到鄭山傲的這句,寧遠卻是說道。
“既如此,那便麻煩鄭老爺子了。”
“至于那膠片,待得比武之后,無論成敗,小子都會還于老爺子的。”
而鄭山傲卻是擺了擺說道。
“你,我是信的過的。不過我們卻是可以出去坐坐,這卻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
而聽到這話,寧遠卻是看了看這屋子那床上剛剛穿好衣物的白俄女人,寧遠也是知道自己唐突了。
只聽得寧遠說道。
“卻是小子叨擾了。”
而鄭山傲聽到這也是沒說什么,便準備與寧遠一同出去。
可走之前,寧遠卻是想起了什么,只聽得他說道。
“對了!此前你徒弟卻是還讓我帶一句話,讓我替他給你賠個不是,說他也是被人所惑。”
而聽到這話,鄭山傲也是面色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