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東城大校場
一群士卒隔斷著圍觀的人群。
那些個民眾看著這場內的場景,也是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他們所知道的一些消息。
“聽說了嗎?袁正林師傅都到場了。”
“這次的排場可是真大啊!”
“那鄒榕真就行了那等遭人唾棄之事?”
“可惜了韓師傅一輩子的名聲咯。”
“哎呀,又要敗一個了。”
“耿師傅這一手真是厲害啊。”
各種各樣的聲音充斥在這大校場的外圍。
此時那大校場中,卻是已有幾個拿著兵刃的武師退到了這大校場一旁,都是一臉無奈的樣子。
而場上寧遠卻是正用著手上的乾坤日月刀將一位手持方天畫戟的武師的兵器給挑飛了。
挑飛了這把方天畫戟之后,寧遠卻是直接從這位武師身旁走了過去。
那位被挑飛手上武器的武師嘆了口氣后,也是麻溜地跑著撿起了那把方天畫戟,然后退到這大校場的一旁。
而走到了下一個對手面前之時,寧遠卻是少有地有些凝重,看著對面的那名武師,寧遠握著乾坤日月刀的雙手也是緊了緊。
現在的寧遠已是將好幾個武館的館主給擊敗了。
可后面的這一個武師卻是少有的讓寧遠覺得有些麻煩的。
不過既然開始了恩仇斷,他就得將面前這些個武師給擊敗才行。
恩仇斷,江湖斷是非的一個老規矩。
雙方派人,于這一場比武中將恩怨解決。
由一方挑戰,需要將對方派遣到比武中的各個對手一個一個地擊敗,到最后便可將恩怨結果論斷了結。
無論功成與否,恩仇斷后恩怨消,這卻是江湖里的一句老話。
而這一次因為寧遠是想取那鄒榕的性命,所以鄒榕此時也是在這一行的武人的末尾處。
生死斷中被挑戰的一方只能上場十人,所以除去鄒榕,寧遠卻是還得解決九位武師才行。
此前寧遠已是將五位武師給擊敗了。
不過這接下來的這個武師卻是少有的讓寧遠有些認真了。
只因這位武師卻是要比以前那五位武師要強上一些。
雖未交手,但是從其起手式的樁法卻是可以看出其功夫。
只見對面那人與前面那些武師所穿的大褂不同,這位武師卻是身著一套白色西裝。
其手上拿著的卻是一把單勾長戟,只見起一腳斜躬,身子重心下移。
而看著其背后那隱隱背著的刀,寧遠已是知道了這人的路數。
只見寧遠緩步上前,而那武師待得寧遠走進,這手上的單勾長戟也是向著寧遠刺去。
而寧遠的乾坤日月刀才莆一與這長戟相碰,這武師卻是一只手放開了這長戟,伴隨著一個轉身,已是從背后掏出了一把長刀順勢向寧遠劈來。
可他那一刀才剛劈出,另一邊卻是已有一把蝴蝶刀將這長刀給擋住了。
而這一擋之后,寧遠卻是身形往前一動。
手上的蝴蝶刀已是變幻了方向。
竟是直接出現在了這武師的小腹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