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直白的話語卻是未能將李珥嚇住,黎吧啦和“許弋”在一起的這段日子,李珥不曾一次問過自己,自己和黎吧啦比差在哪了。
可后面她卻是知道了,她便是差了那一點敢于直接表白的勇氣,若是她能和當初的黎吧啦那樣猛追“許弋”。
自己到底會不會和“許弋”在一起,她不知道,但絕對好過于每天看著黎吧啦和“許弋”在一起卿卿我我時那么難受。
所以這一次發覺了“許弋”和黎吧啦分手了之后,她才會這么的直接地找上黎吧啦。
而聽到黎吧啦并沒有否認,李珥也是知道了自己問題的答案了。
所以她也是直接說道。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答案了。”
說完李珥便起身要走,可這是黎吧啦卻是沒有再說什么。
李珥的出現卻是給她敲響了一個警鐘。
總有人會在空擋期內出手,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
而另一邊離開教室的張漾卻是一直在想一件事。
那便是如何才能對寧遠展開報復,畢竟就現在而言,貌似自己光動手好像并不是寧遠的對手。
而其余的方面他貌似也沒有什么路子能惡心一番寧遠,想來想去,最后張漾卻是想到了一個人。
只見他直接快步離開了天一中學,往著一個地方去了。
走了有一段時間,張漾也是來到了一個臺球室。
而此時當初那被寧遠教訓一番的黑人卻是正在對著桌子上的白球比劃著。
球桌上已然只剩下兩個球,黑人正準備來一個一桿進洞之時。
卻是被張漾直接拍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拍,讓得他手上的球桿也是一歪,竟是直接讓那白球進了洞。
而見此,黑人也是直接向著身后喊到。
“哪個王八蛋!”
而當他轉身,看到張漾的時候也是有些詫異地說道。
“張漾?你來這?是上次還沒被打過癮嗎?”
“要不是那小子擋住了我,我那天一定不會這么簡單的放過你。”
“你TM還敢來這?不知道這是你黑人哥我混的地方?還TM打斷了我的一桿進洞?”
“你TM是真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說完竟是直接向著周圍的小弟招呼了起來。
而張漾見此卻是沒有太多慌張,畢竟他來這便是專門來找黑人這家伙的。
所以張漾也是直接說道。
“黑人,我是專門來找你的,你喜歡黎吧啦是吧!”
而這話一說出來,黑人也是對周圍不斷圍過來的小弟示意了一下,然后又說道。
“找我有什么事?還有這事和吧啦有什么關系嗎?”
而見到黑人這般反應,張漾也是知道這次這事穩了。
這黑人一看就是喜歡黎吧啦的舔狗,以至于在天中的張漾都沒少聽說過黑人追求黎吧啦的各種風言風語。
所以張漾也是直接說道。
“上次打籃球的那個跟你們玩黑球的那小子你們知道吧!”
“黎吧啦和他在一起了,而后還被出軌了。”
而聽到這話,黑人也是有些詫異,不過想了想,他還是問道。
“吧啦和那個叫許弋的小子在一起這件事我知道,不過被出軌這件事你哪聽來。”
說來黎吧啦和寧遠在一起的這些日子并沒有太多遮掩,所以黑人知道也不奇怪。
甚至為此他還專門找過一次黎吧啦,跟黎吧啦說過“她和寧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般的誅心之言。
可惜黎吧啦卻是理都沒理他,還放話說讓自己離那家伙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