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找他?”
算了bar酒吧,黎耀祥向著黎吧啦問道。
黎吧啦聽到這一句,也只是對著黎耀祥點了點頭。
而見此,黎耀祥這一次卻沒有忍住說道。
“都三年多了,還放不下?”
“還有黑人那小子雖然傻了點,但對你挺癡情的。”
“當初要不是張漾那家伙犯蠢,他可能真就為了你進去了。”
“后面你要去北京,那小子更是直接就跟著你去了。”
“你怎么就總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可黎耀輝的這一番言語卻好似并沒有讓黎吧啦有絲毫打消念頭的意思。
只聽得黎吧啦說道。
“我知道黑人對我很好,但感情從來都不是一個誰對誰好就能說清楚的。”
“我也知道當年要不是張漾一次犯了那么多事,可能黑人真就會進去。”
“但這和我喜不喜歡他沒有關系啊!”
黎耀輝看著自己這個妹妹一往情深的樣子,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當年他們這一伙人因為張漾那事,只被以斗毆罪被拘留了幾天。
可黑人可真就差點就進去了,要不是因為沒有造成什么后果,再加上自首且供出了幕后主使,黑人那事少說也得按年來算了。
黎耀輝覺得黑人雖然干的事蠢了點,但那份對自己妹妹的那份心意卻挺真的。
在黎吧啦要去北京的時候,黑人直接陪著去了。
這種為了一個女人什么都不管不顧的勁,黎耀輝覺得自己都有點比不上黑人。
可自己這個妹妹就是這樣不管不顧,黎耀輝是真不想自己這個妹妹陷進去太深,于是他又說道。
“那你告訴我,你什么時候能放下他,總不能在許弋那家伙身上耗一輩子吧!”
“你每年都是這樣,在北京的時候常常守著他,他回東山之后又要去找他。”
“這樣沒用的,聽哥一句勸,那家伙你等不到的。”
黎吧啦聽到這話后卻只說了一句。
“無所謂,等不到是我的事,愛可能就是一輩子的事吧!”
說完便直接向酒吧門口走去。
對于“許弋”黎吧啦真的很難放下,再加上“許弋”對她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絕情。
在她想來,自己現在所承受的這一切,不過是在為自己當初的錯誤買單而已。
而她總相信這個錯誤能被她給填補完的,哪怕要很久很久。
……
一間房間里
寧遠正在瘋狂敲擊著鍵盤,不過不同于以往的寫程序。
這一次寧遠只是在玩游戲而已。
畢竟生活總是要放松放松的,總不能一直處于學習與工作中吧。
要真是這樣,可能真就成了一個沒感情的機器了。
只聽得寧遠在按擊鍵盤的同時還在喊到。
“天君奶一口,快奶,快奶啊!”
“他們都快掛了,再不奶接下來可真是我一個人挑boss了。”
“那到時候的裝備我可得多分一件了。”
“控火別這么莽吧,有無敵也不是這么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