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胡榮強真就下跪了,寧遠對胡榮強也多了一些看法,看來這老胡能混出來還是有些門路的。
這一波能屈能伸倒也難怪他能從小地方出來后攢下這樣的家業。
也就是現在這個世界不是原來師父世界的背景,不然寧遠說不得還真就……不能留他了。
可惜時代背景不同,寧遠的行事方式也就不一樣了。
至于放過胡榮強?怎么可能!一個人落魄時能有多卑微,那么得勢之時就有多狠辣。
打蛇不死反被咬這種事,寧遠可懶得去料理。
這無關乎所謂的排面,只是寧遠行事的風格,能減少的隱患為什么要等他變成麻煩的時候再管?
當然寧遠現在還得陪著胡榮強再玩玩,畢竟他可是猜到胡榮強接下來的戲碼了的。
所以寧遠也是連忙去攙扶,口中還喊到。
“胡哥啊!你這是整的哪一出啊?怎么就跪起來了,你這可是折煞小弟了啊!”
“有麻煩你直接說一聲啊!怎么就直接跪下來了,我可受不起哥哥你的磕頭跪拜啊!”
聽到這一句之后,胡榮強的面色也是一滯,他沒想到寧遠還沒解氣,還想玩他。
可是磕頭這事……
正當胡榮強還在躊躇要不要磕一個的時候,寧遠卻直接將他扶了起來。
即便他都沒有反應過來,但他就是從地上起來了,此時胡榮強開始發覺“石小猛”這小子這股子力氣他以前怎么沒發覺啊。
當胡榮強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寧遠卻說道。
“剛剛聽胡哥你的意思,悅優的單子出問題了?我記得當初阿東做的挺好的啊!”
“怎么就出問題了啊!我在家養病這些天看來胡哥你確實出了大問題啊!”
“可是胡哥你讓我幫你再出一次版策劃案,這不就是為難弟弟我嗎?我又沒什么經驗,身體還沒調理好!”
“怎么可能能干好這件事啊!再者我最近正在和丫頭忙裝修的事,這裝修的錢都沒著落呢!屬實是沒精力幫胡哥你了。”
聽著寧遠的話,此時的胡榮強已經氣炸了,都TM這個時候,對面這個混蛋還在跟他裝糊涂。
想要好處就直說吧!還他么搞暗示。
雖然這次他依舊帶了錄音筆,也沒指望真的有什么作用。
但聽著寧遠這些裝糊涂的話,胡榮強是真想把這混蛋揍一頓。
也就是自己的把柄拴在對方的手上,而且自己貌似也干不過對方。
不然他胡榮強一定會讓對面這個混蛋知道什么叫做殘暴。
不過即便心中已是怒火登天,但胡榮強依舊掛著笑容說道。
“小猛啊!真別繞圈子,實話說了吧!如果你不幫我的話,不僅我不僅公司大半的流動資金都得打水漂,而且還得背上巨額的賠償。”
“你完全可以相信我這次找你的誠意,你想要什么盡管說吧。”
“只要哥哥我渡過這場難關,哥哥一定會給你。”
而寧遠聽完胡榮強的這話,竟是一臉震驚地說道。
“什么?胡哥你怎么就要賠償了啊!這事做弟弟的能干看著?”
說完寧遠就又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份合同。
而看著寧遠的這個熟悉的動作,胡榮強卻是第一次覺得這個動作親切。
畢竟和寧遠打交道這么久了,他怎么還會想著空手套白狼。
所以他不怕寧遠向他要東西,因為在他眼里,與背上一身債相比,寧遠就是將他的胡氏全拿走都無所謂了。
他都有理會東山再起,而且寧遠要是真要跟他簽上次那份股份裝讓合同。
胡榮強反而會放心一些,因為接過了胡氏,那就代表著寧遠也接過了與悅優的那攤子事了。
不過依著胡榮強以往的習慣,他還是想著先看看合同。
可接過合同,胡榮強那極力偽裝的和氣臉色都是一跨,不過隨即他又變回原樣笑著對寧遠說道。
“小猛啊!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寧遠故作疑惑地說道。
“胡哥你不是要賠償嗎?做弟弟的能不支援你一下嗎?這一萬塊錢是弟弟我省下來的,放心不要利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