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愿意安分守己,程勝恩也不愿意相信他會這樣的。
所以擺在他和程勝恩之間的只有你死我活的局面,這個大德集團在他和程勝恩之間只能留一個聲音。
不過即便事情進行的很順利,他還是想探尋一下原因,畢竟凡事都有個因果,他還是沒想明白為什么“石小猛”會和程峰鬧成這樣。
而寧遠聽到梁君正依舊在探尋他與程峰的關系,他也不想遮遮掩掩了,一開始無非是不想讓梁君正起疑心而已。
畢竟有時候劇烈的反應反而會引得別人的懷疑,還不如一切如常公事公辦讓別人信服。
不過現在這定心丸已經給梁君正吃下了,所以這顧及也就沒什么了,寧遠只是平靜回道。
“兄弟?那狗東西不配這個詞,找女人找到我頭上,還配談這個嗎?”
“更何況這一次大德的事確實是一塊大蛋糕,就算你不來,我也會出手的。”
“只不過你來了,還開出來不錯的條件,那順手推舟的事我也愿意幫幫忙。”
而這句話一出來,其實梁君正也信了大半,畢竟程勝恩那副德行他還是知道點的,干出這樣的事也不奇怪。
不然也不會給程勝恩捅出這么大一個簍子,說起來程勝恩風光了大半輩子,臨了便毀在了自己的兒子手上。
一時間梁君正也有些感慨,不過感慨了一會之后,梁君正又有了新的疑問。
所以他又說道。
“只不過石先生,為什么你這次授權的股份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權啊!雖然加上我控制的股份也能讓我超出程勝恩手上的股份三個百分點。”
“但要是算上程勝恩身邊其他人的股份,還是沒辦法讓我一次性壓倒他啊。”
“起碼如果他找程峰要了股份授權,我就沒有辦法壓死他了。”
“我了解到這一次石先生所收割的二級市場中大德的股份可不止這一些啊。”
而聽著梁君正的疑問,寧遠也只是笑著說道。
“梁先生,你認為我們操盤手最重要的一樣東西是什么呢?”
而聽到寧遠的反問,梁君正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回答道。
“控盤?短線操作?”
而面對梁君正的答案,寧遠卻搖了搖頭然后說道。
“都不是,是對對手的了解,頂尖的操盤手在你說的那兩樣上雖然有差距,但是不會差上太多。”
“所以到了這個級別要想取得大勝就只能去了解你的對手,然后利用他的心態創造自己的利益。”
“程勝恩現在的局面已然是個死局,身體不行,兒子不爭氣,雖然能硬挺一會,但該倒下還是會倒下的。”
“你說以他對自己寶貝兒子的疼愛,他會不會為自己的兒子留一條后路?”
而這一句也讓得梁君正陷入了思考,隨后他也看向了寧遠然后說道。
“你是說他會……”
可話還沒說完,梁君正卻搖了搖頭然后說道。
“不至于吧!程勝恩那老狐貍會不知道那樣做的后果?”
可話是這么說,但梁君正其實已然覺得寧遠所說的可能性很大。
只聽得寧遠又說道。
“程董事長可一直是個好爸爸啊!這一點我相信梁先生不會不知道吧!”
“既然是個好爸爸怎么會放心自己的傻兒子拿著金子入鬧市呢?”
“怎么也會給他留一個保障的。”
“而這種心態下,我們又怎么能不給他一點喘息的機會呢。”
“不在困境下給他一個缺口,他又怎么能走向絕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