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先生,那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呢?這程勝恩進去了,他這剩下來的股份可是一塊大肥肉啊!不知道石先生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聽著梁君正的話,寧遠其實已經知道他的盤算了,所以寧遠對著梁君正說道。
“能有什么打算?這塊肥肉擺在這,我不吃怕你也不信吧!想來梁先生你背后找的私募基金怕也不止我們一家吧!”
“到時候大家肯定各憑本事了,這么大塊肉,我想梁先生也明白這不是單獨一家能吃下的。”
而聽著這話,梁君正訕笑地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塊肉我一個人吃不下,只是石先生,你應該也明白我的顧慮。”
“現如今你手上有多少股份,這么些天我大概也估算出來了。”
“雖然總持量沒那么夸張,但已然是不小了,如果石先生有什么想法,其實可以直說的。”
寧遠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后說道。
“梁先生放心,我手上的股份也不可能都是我自己的,再者我對大德的管理也沒什么興趣,我只是一個操盤手,又不是一個企業家。”
“所以該吃下去的東西我肯定不會吐,但是自己做吃的這事我沒那份心。”
聽到寧遠的這句話,梁君正反而放心了。
對方說的確實是這么個實際情況,他開始擔心的寧遠在繼續增持的情況下會成為他的對手。
畢竟真要算起來,如今單個最大的股份持有人雖然還是他梁君正,而且他手下還有一批董事的支持。
可現如今寧遠手底下的股份已然不比他少太多了,要是再將程勝恩剩下的股份瓜分完。
說不準個體最大持股人會變成對方了。
雖然梁君正依舊可以憑借著其他董事的支持來在總比上壓住寧遠,但他屬實是怕寧遠搞小動作。
畢竟寧遠的手段,梁君正也見過一些的。
雖然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但做出的結果真就讓梁君正心驚。
可現在聽著寧遠的話,他已然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確實,一個操盤手只會去竄取利益,但很少會愿意去創造利益。
畢竟行業壁壘這東西確實是存在的,所以梁君正安心以后,便對著寧遠說道。
“那這樣我們的合作也就圓滿達成了,還是感謝石先生的幫助。”
說完,梁君正又拿起寧遠辦公桌的酒瓶給寧遠和自己再倒上一點酒,隨后碰杯才又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走了,希望以后還能有和石先生合作的機會。”
而寧遠聽到這,也只是點了點頭,隨即梁君正便離開了寧遠的辦公室。
而看著走遠了梁君正,寧遠也沒有過多的想法。
因為他確實對于大德集團沒有過多的想法,倒不是因為寧遠舍不得和梁君正撕破臉。
而是沒必要,因為這一次的大德集團股價低谷確實是一個機會。
而且這也是寧遠對原身的一個交代,所以將程勝恩整垮之后,大德其實便沒有這么重要了。
或許寧遠掌權之后可以通過產業調整來重整大德的產業架構讓它更上一層樓。
但這個成本太高了,不僅是資金的門體其余的如同時間成本同樣太高了。
這個年代說起來正好是經濟迅速騰飛的年代,寧遠要真想賺錢,還真不能把目光放死在大德這個集團上。
各式各樣的風口都在等著寧遠去參與,他何苦浪費呢?
再者大德集團的架構雖然大,各類行業參與的也很多,如汽修、酒店、房地產。
但真正在整個行業中占優的還真就只有大德起步的汽修行業,而于其他的還真沒什么優勢。
這也是為什么原劇情里程峰把汽修當做以后主打產業的一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