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花與音樂,在場眾人的目光,都把放在了寧遠和沈冰身上。
婚禮參加的人倒不是很多,只有原身和沈冰的好友以及雙方的長輩。
因為寧遠不喜歡叫上太多不相干的人來麻煩別人,好像把自己的婚禮變成了一場回收禮金的工具一樣。
在可以的情況下,誰不想這一刻只有自己在乎的人見證呢?
不過與原身這邊父母雙全不同,沈冰那邊卻只來了沈冰的母親。
畢竟沈冰小時候的事情,寧遠也知道,當初原身可沒少為此去替沈冰挨他媽的打。
說起來沈冰的童年確實不太美滿,父親因為救溺水的她而死,母親因為這個而被弄瘋了。
沒事還好,有事便會無緣無故打沈冰,而原身和沈冰的第一次相遇便是在沈冰媽媽追著打的時候。
原身看著這樣一個小女孩被打,便用自己的身子替沈冰擋著。
也由此二人才有了青梅竹馬的開始。
說起來寧遠還是秉承著自己承因果的原則,在將一些事解決清楚以后他還是立馬回到了自己老家。
雖然錢在寧遠起步的時候便已經匯到了家里,但是原身的父母寧遠還是得去看一眼才行的。
畢竟寧遠依希記得石父貌似有什么疾病。
如果可以,寧遠還是想著替原身了解一番心事,如果說原身的夢想是沈冰,那么遺憾的肯定就是沒讓父母過好日子了。
寧遠如此作為,也算是盡了一份心了。
回去后寧遠帶著兩位老人去省院看了看病,所幸一切都不算太晚。
而后寧遠又陪著沈冰去見了見她母親,沒辦法,即便沈冰她母親犯病的時候會打沈冰,但正常的時候對沈冰還是很好的。
起碼這么多年養育和供學沒有一樣少了,不過寧遠卻沒有直接帶著沈母去醫院,因為這種心理類的問題,這種帶去醫院的行為,往往會適得其反。
寧遠只是安排了幾個醫生過來觀察了一下,簡單地進行了一下心理的治療和聽取了相關的建議。
不過不知道是因為很久沒見沈冰了,還是看著沈冰和寧遠好事將近,沈母發病的頻率也比以前少了許多。
而到場的其他人,肥四和大花來了,說起來他們前不久才舉行了婚禮,那時寧遠還去了。
至于一起舉辦婚禮,寧遠卻覺得這樣有點沒意思,這一天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是獨一無二的,除非關系好到離譜的程度,不然這種一起舉辦的事寧遠還是覺得沒必要。
而吳狄,吳魏和伍媚也來了,只是這一次吳狄卻獨立在了吳魏和伍媚之外了。
因為那一份日記還是被伍媚知道了,當了解了當初吳魏拋下她的心路歷程之后,伍媚還是把心中的那顆刺也被拔了。
所以二人自然便在一起了,同樣也沒有避著吳狄,畢竟這也沒什么了不得人的。
而面對這么個情況,吳狄雖然還是喜歡伍媚,但也只能說上一句幸福。
吳狄這種理想主義者在這些事上一般都只會這樣,至于他什么時候才能從這段感情里走出來。
這一點寧遠也不知道,不過就是吳狄對楊紫曦那樣,更好的伍媚或許可以讓吳狄抱憾終身吧!
可惜這些寧遠也沒什么想說的,不說吳狄自作自受,但也是他自己的選擇而已。
至于楊紫曦那邊也不知道是房子存款到手了,還是找到下家了,亦或是發現吳魏的病好了。
反正也沒有再來糾纏吳狄了,所以在眾人里,吳狄是唯一一個形單影只的人。
而林夏,寧遠也沒有再關注了,好像是離開了北京,至于去了哪里這就不是寧遠能管了。
畢竟被狠狠打擊了一波俗事纏身的邵華陽,應該也沒有那個心思去管林夏了,所以林夏想離開這樣一個傷心地也就正常。
也幸虧如今那種各種貸款沒有像寧遠那個時代那樣糜爛。
不然林夏估計一身的賬也不會只有那么點。
而程峰,寧遠當然還有好東西給他留著呢!
在眾人的注視下,寧遠與沈冰交換了戒指,又在眾人的歡呼中,寧遠由著原身的情感說出了那句。
“丫頭,這一天終于到了。”
說完寧遠便直接深深地一吻,而被親住的沈冰也沒有扭捏。
畢竟這一天對她來說同樣甜蜜,她當年所想的情景不也同樣是如此。
可能唯一讓她有點苦惱的事,可能就是今天估計又不能好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