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將門窗關好,方漢州才輕聲對寧遠說道。
“說說吧!為什么要去南方?真的只是為了回你母親的老家嗎?”
對于自己這個弟子的這個托詞,方漢州當然是不信的,只是南方這事反而是讓他料想到了自己這個弟子的想法。
而寧遠也沒有過多的猶疑,接著就說道。
“老師,那一次游行發生的事,讓我想了很多。”
“或許只讀書真的是不夠的,它不能真的讓我們內部擰成一股繩,也不能讓外在的敵人停止他們的貪婪。”
“我想來想去或許我能做的可能可以更多一些,比如真正地去做一些事,又比如讓那把想將繩子砍斷的刀不能砍中這條本就纖細的繩子。”
而聽著寧遠的話,方漢州也大概知道了寧遠的打算了。
畢竟能在原劇情里想到讓原身去東瀛學習然后歸來潛伏,方漢州當然不是蠢人,更何況如今黨現在確實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候了。
只是他還是被自己這個弟子的打算所驚到了,一開始聽到去南方,方漢州還以為寧遠是想去南方支援如今局面麻煩的紅黨。
可現在聽完寧遠的闡述,貌似這個弟子的想法是想要潛伏進藍黨。
說起來如今對于藍黨的作為,他們這些紅色情報工作者也已經有了自己的反思與布置,但這還是不夠的,起碼現如今黨在情報上依舊很吃虧。
就像藍黨什么時候會真的出手,他們一樣所知甚少,所以方漢州也想過在藍黨內部布置一些暗手。
而肖途的父母明面上的身份,就曾經引起過方漢州的思考,可想到因為這個而讓已故老友的兒子卷入內部斗爭中。
方漢州也有些于心不忍,這樣一個深淵而“肖途”卻還只是個上中學的學生。
所以這種想法也只是在方漢州的腦海中出現一次便立馬消失了。
可沒想到這一次這個學生自己卻有了這個想法,或許是自己教導其當今局勢時所引起的吧!
畢竟方漢州對“肖途”的教導其實完全按著接班人那種程度培養的,所以紅色知識什么的都不說了,就是他對局勢的一些擔憂,都沒有避開過“肖途”。
畢竟這個弟子是他從小看到大的,也是從小教育到大的,在方漢州眼里,自己這個弟子便是他們未來的新鮮血液,所以培養上自然不會有太多避諱。
不然在原劇情里方漢州也不會對原身做到以命相托。
或許這也是原身能活成“胡峰”的一個原因吧!
每個人的信仰都不是一開始就有的,都是需要接觸然后慢慢培養的,雖然有快有慢,但都需要一個過程。
也正是在方漢州關于現今形勢的告知與講述下。
前不久的原身才會因為如今藍黨的一些政策問題去游行而被打破了頭。
可按著方漢州的想法,他最想的還是肖途能夠好好讀完大學,不要卷進如今的內部斗爭之中。
按部就班的學習共產主義知識,也算是方漢州沒有辜負好友的囑咐了。
所以方漢州又說道。
“肖途你真的想好了,去南方這一條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特別是你還那么……”
可寧遠卻直接看著方漢州,眼光灼灼地說道。
“老師,這個年代本來就沒有人能獨善其身,學生不曾想過能有多大的作為,但也想盡自己的一份力。”
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是真的時代特殊的使然,還是以往自己受到教育的影響,亦或者是原身記憶的影響。
寧遠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地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