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座,一切準備就緒了,老三那邊已經開始著手布局了。”
“只是真的要帶上肖途嗎?會不會太趕了一點!往常的學員都是要培訓一年的,他不是才來這半個月嗎?”
而對于王天風的詫異,戴春峰卻并沒有覺得奇怪,這事他也只是提前跟王天風說了一句而已。
說起來他手下的這八個人,每一個都有自己特點,比如陳老三最通暗殺,徐老四最重情義,鄭老六會動腦善潛伏,趙老七心最狠,沈老八身手最好。
作為老二的王天風便是這八人中最瘋狂又最穩妥的人。
這兩個詞雖然聽著矛盾但形容王天風卻最為妥帖,因為王天風做任務時是出了名的劍走偏鋒。
瘋狂兩個字便是他那一些計劃的代名詞,但是這個人卻也是戴春峰于這八人中最信得過也是最依仗的人。
無他,因為王天風拋開計劃上的瘋狂以外,他還有著出色的管理才能與心理建設能力。
比如在這一所培訓學校里,當戴春峰不在時的日常管理都是由王天風來管的。
再者除了對東瀛的仇怨難消以外,王天風也是最知道貼合戴春峰心意的。
甚至在戴春峰眼里,王天風在某些方面和自己都有些相似,都是那種有大局的人。
只可惜王天風的大局卻被仇恨給限住了,不過也正是這樣,戴春峰才會這么看重他,常常將他帶在身邊。
而對于王天風的問題,戴春峰也只是回道。
“天風你覺得肖途這小子怎么樣?”
而對于這樣的一個反問,王天風想了想才回道。
“是個了不得的人才,但是他還是……”
而這話一出,戴春峰卻擺了擺手然后說道。
“這小子如今隨意一個方面的水準估摸著就是已經畢業了的第一批人里都沒有幾個能比的上吧!”
“就是比起你們八個,或許在你們擅長的方面比不過,但也沒差太多了。”
“這樣一個胚子不趁早打磨豈不是浪費了。”
而聽到戴春峰這么說,王天風也只能點了點頭,因為正如戴老板所說,“肖途”那小子現如今的水準確實有些滲人了。
要不是早前“肖途”還沒到這所培訓學校時就已經給王天風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怕是王天風當時得知“肖途”的學習速度,可能會更加吃驚吧!
而看到王天風點頭不再反對,戴春峰又對王天風說道。
“天風這次你和恭樹可得好好謀劃,這次是委座親自下的命令。”
“那群家伙真以為找到了個主子就能一直耀武揚威?就可以一直躲在后面作威作福?”
“三年前的國恥我們可沒有忘記,我沒有,委座也沒有!”
“雖然現在還不能對這些人的主子動手,但對于這些人現在卻可以好好清算了。”
“這次就只當給他們提個醒,后面我們要做的就是將他們的主子東瀛也給徹底趕出去。”
“重新讓黨國找回往日的榮光。”
“戰爭總有來的那一天,那時我也會讓那些倭寇知道什么叫做血的代價。”
“國恥不可忘,時局不允許我們有大動作,但該有的利息還是得要的。”
“我希望你們能把石有三的命給拿下,用他的命來償還他三年前的所作所為。”
而聽著戴春峰這樣的話語,此時的王天風也有些激動了,畢竟三年前那憋屈的感覺他到現在都沒有忘記。
至于戴春峰所說的委座忘沒忘記,王天風卻不知道了,三年前的作為屬實是讓人寒心的。
只是如今的他除了依附所謂的“黨國”還能如何呢?只要能能有所作為,讓倭寇付出代價,王天風自然也不會多說什么。
所以他只回了一個軍禮,然后說道。
“是!處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