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一次的任務,長官并沒有直接讓他參與,而是帶起了新人。
宮庶也不知道會不會出意外,因為他第一次跟寧遠做任務可就差點把任務給弄砸了。
這一次這個冷冰冰的女人,雖然長得不錯,素養也不差,但女人終究是女人。
總不會比他表現的還好吧!所以他現在才想從自己的長官那里得到一點驗證。
雖然他知道以寧遠的謀劃應該不會失手,但他更想知道的是那女人的表現。
而寧遠聽到他的問題卻直接微笑著說道。
“別拐彎抹角了,這一次紅玫的表現可比你那一次的表現好多了。雖然沒有直接擊斃,但那一槍起碼也是重傷乃至于不治,不像你那一次,可……”
而聽到這還在開車的宮庶連忙岔開話題說道。
“那最后這次任務算完成了嗎?”
而寧遠也回道。
“雖然紅玫的那一槍只是讓其重傷,但這第二槍就直接讓其喪命了。”
而聽到這話,宮庶自然知道當時的情況了,這么說來,他還真就被一個女人比下去了。
想到這他還是有些不服氣的,不過自己第一次的表現也確實有些笨拙,所以他也沒有多做反駁,只是那一副表情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玩味。
而寧遠雖沒看到開車時宮庶的表情,但大概也猜到了他此時的心情了。
對此他也只覺這家伙還是處于一個稚嫩的階段啊!
不過也是,剛從大學畢業之后的一個學生的而已,雖然經歷了一段時間的訓練,但那一股子心氣還是沒有徹底被練出來。
說起來對于如今車上另外兩人,寧遠其實挺無奈的。
因為自從那一次刺殺石有三任務不久,他的老師戴春峰便找他談了一次話。
而談話的內容一開始當然是夸獎以及授銜。
沒錯寧遠被授銜了,雖然只是一個中士軍銜,但他這也是這個培訓班里的頭一個沒畢業就被授銜的人。
而后的事就更離譜了,戴春峰在勉勵了一番之后,便跟寧遠說想讓他獨立出任務,并培養自己的班底。
在畢業之前先帶出幾個人出來,而更有意思的是,人,戴春峰都替寧遠給挑好了。
而寧遠對于戴春峰的這個舉措也沒覺得多么奇怪,只以為自己這個老師是想在自己身邊埋幾顆子。
畢竟權柄這東西寧遠也懂得,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雖然戴春峰還不至于直接將寧遠毀掉,但相應的掣肘肯定會增加。
這是當寧遠決定表現出自己能力的時候便料想到了的。
不過即便如此,寧遠還是這樣做了,這其中當然有著他自己的考量。
畢竟如果寧遠一味藏拙,那么他的價值便不會凸顯,沒有價值自然會沒有權柄。
更不用說他表現出來的也只不過是一點不錯的布局而已,他隱藏下來的那些東西,戴春峰可看不全。
所以為了能得到更多的權柄,寧遠必然要在一定限度內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只有這樣他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務以及在這個時代做一些自己應該做的事。
只是沒有想到,自己這位老師的謀劃卻比他想的還深,乃至于寧遠都有些佩服了。
而他更沒想到的是,戴春峰讓他帶的人竟然是宮庶與“紅玫”。
也正是因為這兩個人的身份,一時間還真就讓寧遠脫不開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