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清的她還是不由想起了明樓,即便她知道自己的叔父有意撮合她和師弟。
而明樓因為明鏡那個女人不能接受她,乃至于他們相見都很難。
但她還是想守著,畢竟自己的明樓師兄可一直沒和她斷掉聯系,她還是相信她自己師兄之間的感情是可以跨過這些問題的。
想著想著,她便有些困了,模模糊糊間她又聽到自己叔父那邊有了一點動靜。
不過她只以為自己的叔父還沒有平復過來而已,所以也就沒有理會。
而此時另一邊的臥室里,汪芙蕖原本干凈的睡衣已經被鮮血染紅,雙眼睜著老大卻已然沒有了生機。
而在一邊的寧遠只是將手上的消音手槍好好地收好。
即便他有很多種方法殺掉汪芙蕖,但他還是選擇了這種最直接也最麻煩的方法。
因為汪芙蕖畢竟當過他一段時間的老師,雖然二人沒有太多的感情,但寧遠還是得親自送送他。
而且相比于下毒或者其他花里胡哨的做法,對于這樣一個親倭派來說,直接被槍殺所帶來的沖擊感才是最大的。
戴春峰所要的就是這種氛圍,讓他們特W處成為一把懸在所有親倭派頭上的一把刀。
這也是寧遠這段時間對所有的親倭派官員的做法,力求沖擊感。
所以他才會直接用上手槍,在汪芙蕖還在生悶氣的時候,出現在他的身后直接捂住了他的嘴,然后兩槍以后讓其徹底失去了聲息。
一切都顯得這么的順利,但也只不過是寧遠對這周邊的環境太熟悉了而已。
乃至于他知道哪里有人守著,什么時候換班,哪個地方可以直接翻進院子。
他來了這么多次汪芙蕖的家里,可不是光吃飯的。
也因為這樣,他進來的時候才能這樣的悄無聲息。
而后他便一直藏身在汪芙蕖的臥室內等待時機。
只能說這樣的一場刺殺遠沒有寧遠以往的刺殺來的刺激。
對刺殺目標了解的越多,刺殺便越簡單。
不過干完這一切的寧遠還是將汪芙蕖扶正了位置,然后專業地處理了一下現場的痕跡。
刺殺一般都是個細致活,簡單的殺掉一個人是刺客干的事,抹掉痕跡往往才是諜者需要做的。
弄完這一切,又看了看汪芙蕖那張驚恐絕望的樣子,寧遠不由多了一些思考。
這應該是他殺的第一個老師,但他的這場潛伏所需要面臨的抉擇又何止這一次。
比如戴春峰,以后由于立場的變化,他終究也是要做出抉擇的。
畢竟比起汪芙蕖這樣一個徹頭徹尾地漢奸,戴春峰在有一些點上還是挺不錯的。
而且寧遠與他相處時也算是有那么點真心實意,而且他也確實教會了寧遠不少東西。
可正如戴春峰教導寧遠的,有時候立場就是立場,所以……
這樣的念頭閃過一會之后,寧遠便掐滅了它,這些事他只能交給時間,而不是現在去胡思亂想。
他還得抓緊時間回去,因為另一邊針對“肖途”的暗殺也應該上演了。
那樣一場重頭戲又怎么可以缺少主角呢?
所以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寧遠自然沒有再過多的停留。
畢竟他明天有的是時間好好看看這一個所謂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