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這次經濟整頓,M國已經被我得罪了一批人了,而法國……”
說到法國時,寧遠又看了眼汪曼春,而也是這一眼,汪曼春已經知道自己師弟的不選擇法國的原因了。
而后寧遠又說道。
“上次那一篇文章發表后,有不少東瀛學者和我聯系過,然后這半年里因為遠途公司我也結識了不少東瀛朋友。”
“而且我總覺得西方那些國家總是有遺禍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特別是M國,這個國家吃的紅利實在太多了,而與之而來的便是野心。”
“所以這么算下來,東瀛貌似便成了我最好的選擇了。”
“只不過我一開始是想讓師姐你陪我去的,不過我好像貌似忘記了還有明樓師兄。”
“是我想太多了,接下來的事我還是會好好料理的,老師的那些產業我也會好好給師姐看好的。”
“然后如果師姐是想去法國還是想留在國內,我都會為你安排的,我知道師姐你應該等很久了。”
而聽到寧遠最后的那句話,汪曼春原本還有些心疼自己這個師弟的心,突然變得更甚了。
愧疚、心虛各類的情緒都匯聚在了自己的心中,她好似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師弟能做到這個份上。
本來還想說些什么,可寧遠貌似并不想給她機會,只聽得寧遠說了一句。
“矯情的話,師姐就不用多說了,今天我已經很累了,不想再說這些了,如果沒其他的事了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寧遠便直接起了身,準備向著門外走去。
而后汪曼春見到了寧遠這樣,也連忙扯住寧遠說道。
“師弟,你別這樣!”
可寧遠卻直接回過頭對著汪曼春說道。
“不然呢!師姐你能忘記師兄嗎?”
面對寧遠這樣一句反問汪曼春一時間竟然無話可說,讓她忘記明樓她怎么可能甘心。
她都等了這么久了,所以她拉住寧遠的手都一松。
而這樣的情景,自然引起了寧遠的嗤笑,隨后便頭也不回地便網門外走了過去。
而看著寧遠那有些蕭索的背影,汪曼春不由有些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殘忍了,明明自己這個師弟今天經歷的事不比她少。
明明這個師弟還比她小一些,可貌似她不僅讓這個師弟抗下了這一切,還在他原本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可她是真的不甘心啊!一時間這樣一個客廳中只留下了汪曼春一人在那站著,久久不語。
而另一邊,已經上了車的寧遠的臉色已經平復了。
剛剛那一場好戲貌似還真被寧遠演出來了,對于汪曼春的反應寧遠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畢竟他又不是不知道汪曼春對明樓的感情,他只不過是想再多一點布局而已,任務是任務,但對于汪曼春他還真沒那么多感情。
起碼對比另外兩個女人是這樣的,不過寧遠還是布下了這樣一顆閑子。
因為他實在沒有那么多精力去管汪曼春了,他只能盡力去改變一點東西。
再者以后與東瀛人打交道時,他也得有一個“弱點”,可這個弱點他并不想暴露出一個真的“弱點”出來。
所以沒辦法,這種種因素下來,他只能如此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