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他們刻意來聽一下這位學長演講并鼓掌的原因。
而聽著那熱烈的掌聲,寧遠雖然依舊帶著自己招牌式的笑容,但他也同樣知道這一群群所謂的政客和軍官并不是真心實意的。
畢竟那一段發言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這些人又怎么可能都相信呢。
有些仇恨還沒開始,但在寧遠的腦海里已經深深種下了。
只不過他需要保持這樣一個“愚蠢”的樣子罷了,不然他還真不好讓這些家伙對自己卸下防備。
說起來他來東瀛已經半年多了,這段日子里憑借著以往的一些關系,和自身的學識以及來自于后世的一些先知先覺。
他已經在東瀛打開了局面,或者說他已經接近了一個大的派系。
今天這一場大型演講會并不是他的專場,而是隸屬于海軍軍部的一場特別的經濟報告會。
沒有錯,海軍軍部,可能會有些奇怪,但事實就是如此。
派系這種東西無論是哪個國家都存在,但在這個年代東瀛這種東西卻多的離譜了,各個派系互相摻雜對立。
有鷹派也有鴿派,有少壯派也有保皇派,甚至連軍隊,海軍和陸軍都有極大的隔閡。
寧遠可是記得在他所了解的資料里,東瀛的陸軍可是又一次差點就把海軍的司令部給端了的。
起因是因為當初對外的一場戰爭,海軍受挫之后沒有告知陸軍便直接回了國。
從而導致陸軍的補給線缺失,幾萬士兵慘死,所以陸軍直接便圍了海軍軍部。
只不過后面被叫停了而已,但這種對立自明治維新以來便一直存在。
也正是如此矛盾重重的一個體系,才讓得東瀛想要發動戰爭,以此來轉移所謂的矛盾。
可惜即便在戰爭里,這些矛盾都差點讓所謂的天皇直接沒命。
當然這些都不是寧遠想管的,他如今要做的只是下注,然后好好利用場上的形式而已。
至于為什么他選擇的對象是海軍而不是陸軍,這自然也有著寧遠自己的考量。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寧遠接下來的事而謀劃而已,矛盾永遠都不是用來掩蓋的,而是用來激發的。
這也是寧遠認為自己作為諜者該做的事,比起在國內鋤奸,不如直接從根源上解決一點問題來得實際。
而這半年來,他的下注倒也很有用處,雖然只是讓海軍在經濟戰中謀利,但較于M國的體量,東瀛還是差了一點。
所以寧遠玩到一定程度便知道會反彈了,只不過他還是果斷叫停,不過正如他所想的,貪念是一種甩不掉的東西。
即便由于他的極力反對,海軍經濟司做出了及時切割,但搭上順風車的陸軍所屬的經濟部門貌似還是沒有及時切割。
被好好的教育了一次,對此寧遠自然無所謂,要想拿到更多的資本,他只能下注一方。
而他的一些才能也自然讓他慢慢進入一些東瀛上層的視野之中。
倒也有了自己的一些依靠,而這便是他之后謀劃的根基。
所以此時看著那一群鼓掌的東瀛人他才能笑的那么開心,因為他知道今天這一場演講中他還釣到了一個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