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武藤純子這有些遲疑的呼喊,寧遠自然是轉過頭看了過去。
剛剛武藤志雄在的時候,二人也不好多說什么,所以現在武藤純子開了這個口,寧遠自然回道。
“純子小姐有什么事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寧遠也在仔細打量著這個女孩。
說起來原劇情里純子真就是一個難得的女孩,身為東瀛人卻能保住清醒的認知,并將這段歷史真實的記錄在書上。
這一點怕是很多神州人都沒辦法保持,不然也不會有那么多投降派。
在這樣的東瀛堅持著這樣的認知所承受的壓力也是可想而知的,但最后“時代的虛言”依舊被她寫了出來。
這一點也可以看出武藤純子有著別樣的勇氣。
而在寧遠打量著武藤純子的時候,那眼神自然被武藤純子捕捉到了,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想著自己的疑惑,純子還是對著寧遠問道。
“肖~君,我能問一些關于神州的問題嗎?”
聽到這寧遠當然點了點頭,然后說道。
“當然可以,聽你父親說純子小姐一直都對神州很感興趣,我自然是愿意為你答疑解惑的。”
其實寧遠也很好奇純子想要問些什么,畢竟如今戰爭還沒開始。
而武藤純子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欣喜。
“肖君,你知道李白先生《望廬山瀑布》里,“飛流直下三千尺”,為何是三千尺,而“疑是銀河落九天的九天”又是哪九天嗎?”
對于這個問題,說起來寧遠是沒想到的,他沒想到會出來這么一個問題,不過好在他的國學還不錯,這個問題倒也難不到他。
用倭語將這兩句話的意思和指代的東西像武藤純子說完之后,即便純子感覺學到了不少東西,但寧遠依舊沒有忍住問道。
“純子小姐,你不是學歷史的嗎?為什么會研究起古詩來了,還有東瀛最推崇的不應該是大家白居易嗎?”
“為什么你會品讀詩仙李白的詩呢?”
而對于寧遠的問題,武藤純子卻輕笑道。
“肖君對我們東瀛還真了解,居然能知道我們最推崇的大家。”
“不過肖君你也說了我是學習歷史的,可真的學習之后我才發現我們東瀛的各類文化乃至于知識卻大多來自于神州。”
“而且還只是神州的某一個比較昌盛年代而已,正是如此,純子才會去主動學習關于那個朝代的歷史知識。”
“可學習之后我才發現那個朝代最為推崇的詩人卻并不是白居易先生,而是李白先生。”
“可起初我拿到李白先生的詩卻總是讀不懂,可后面我對神州的知識了解的越多,我才發現李白先生詩中的奧妙。”
“雖然白居易大家的詩容易懂也很深刻,但在意境上卻差了李白先生不止一籌。”
“可惜純子一直在東瀛,周邊也沒有人能給純子解惑,現在肖君來了,想來純子的疑惑肯定能被解答了。”
而聽著武藤純子的話語,寧遠才發現純子對神州的好奇屬實不低,竟然可以到這個地步。
不過寧遠還是沒有忍住對武藤純子說道。
“純子小姐放心,肖途一定盡力為純子小姐解惑,像純子小姐這樣對神州文化有著如此造詣的東瀛人可太難得了。”
可聽到這句話,武藤純子先是欣喜地說道。
“真的嗎?謝~謝肖君!”
“不過神州這樣一個有著悠久文化的國度,純子要學習的實在是太多了,到時候可能就要多多麻煩肖君咯!”
而寧遠對此自然也是點了點頭,而后武藤純子便又向寧遠提出了幾個問題。
而從這些問題里,寧遠發現武藤純子是真的對神州文化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