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股向上、熱忱乃至于狂熱的推崇卻讓得這丸子點內一名拿著提包的人的表情有些奇怪。
他只是默默地在這些人說這些的時候喝了點酒,一杯又一杯。
一邊喝著他一邊還打量著窗外的情況,只是聽著那些人的談話,這人的內心卻多了一些別樣的情緒。
諷刺!對!這人覺得很諷刺。
因為他忘不了前不久在海的另一邊那一片土地上發生的那些事,即便他做了很多努力,但還是沒辦法徹底改寫結局。
有一些鮮血依舊還是出現了,所以他來了這,有些所謂的和平和好日子就是這樣的讓人作嘔。
這些食客的論調他并不是第一次聽到了,對此他沒有憤怒,他只覺得惡心而已。
但他不會表現出來,有些情緒的表露遠遠沒有干一些實事來的舒服。
有些仇恨也只有鮮血才能宣泄出來。
但現在他只是在喝著酒,不斷地喝著,喝完了,那老板總會及時的為他換上一壺新的。
畢竟不是什么高度數的酒,也沒那么容易喝醉。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當那些食客一個又一個地離開,便只剩下了老板和那喝酒的男人。
或許是這個人來了好幾天,這一次松井三上卻問道。
“這位先生,你這些天常常來這,但總是這么喝酒也不是個事啊!可是有什么煩心事,年輕人哪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啊!”
而那喝酒的男人卻沒有回答這些,只是看了看老板那傷著的腿然后說道。
“松井先生剛剛我聽你聽他們談到大共榮計劃的時候,松井先生貌似有點奇怪,可是有什么事嗎?”
“還有松井先生這腿傷應該是槍傷吧!我上過前線,你這傷我見過的,松井先生上過戰場?”
而這樣的話語卻讓得松井三上有些意外,看來這個年輕人是個軍伍的行家。
他只是點了點頭然后說道。
“這位先生好眼力,我確實去過戰場,這傷也是那時候留下的,六年前應征去過神州一趟,后面受傷便退下來了。”
而那喝酒的年輕人點了點頭,然后又說道。
“那松井先生對大共榮計劃有什么想法嗎?”
可這個問題卻讓松井三上犯難了,有些事他想說,但他又不敢說。
起碼他如果想繼續過這樣的日子他就不能說,只是每一天都感受著那些年輕人乃至于大多數人被所謂的“大共榮計劃”洗腦,他就很難受。
不過看著那一副為難樣子的松井三上,那喝酒男人也沒多說什么,只是放下了一疊錢起了身然后說了一句。
“松井先生要是不想說就算了,我不強求,錢在這,我先走了。”
接著便直接出了這家丸子店,他也只是有感而發,畢竟來了這家店這么多天,他已經猜到了這個松井三上的一些事。
想著沒事也可以聽一聽,不過既然松井三上不想說,寧遠自然也不強求了。
反正這也是他最后一次來這家店子了。
而松井三上看著那離開的年輕人的背影,心中卻回憶自己那曾經的過去,與他所知道的真相。
只不過他還是不敢說出來。
而看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