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會讓他想到戰爭時那一場傷心的往事,所以他們也只是喝著酒吃著菜而已,不會去提起這些。
偶爾和老戰友談及一些以前的往事,倒也讓得主座上的川本一浪有些欣喜了。
而后一個穿著和服的青年來到了場內,然后直接跪在地上。
看著這個青年,川本一浪叫退了那些舞姬,等待著這個青年的開口。
此時川本一浪心中的喜悅更甚了,對于戎馬一生的人來說,最難得的便是可以看到后輩長大,為帝國續上新鮮的血液。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自己的孫子也將成為一位軍人,為帝國的“大共榮計劃”奉獻自己的一生了。
這一次不僅是他的壽宴,更是自己這個小孫子離行前的一次露臉。
畢竟如今自己這些老部下們可都有著不小的關系網,他得為自己的孫子好好謀劃。
而跪著的川本天木也直接開口說道。
“爺爺,首先我祝您生日快樂,今后身體安康。”
“同時祝愿您在今后的日子里……”
可這時他的話頭卻止住了,也不知道是眼花了還是怎么了,他的眼前好似出現了火光。
隨后他聽到了一聲巨響。
再接著身體的劇痛從他的身上傳來過來,不久他的意識便直接消失了。
此時這個客廳里已然是被火光充斥了,原本滿堂的喜慶已被鮮血給填充了。
滿地都是殘肢與碎木火星,而主座上的川本一浪已然是不成樣子了。
一切都這么突然,一切又那么必然。
而在這火光凸起的時候的不遠處的雜物間里便藏著一具尸體,身上的衣物已然被趴光了。
而更遠的地方,看著這于夜色里格外顯眼的火光,寧遠卻很平靜。
臉上的肌肉依舊在變化著,寧遠表情卻依舊如常。
因為這一次的事只是開始,這么久的謀劃寧遠一直在等待時機的到來。
就是這一夜發生的事也不僅僅是寧遠自己做的這一點。
戰爭開始前為了情報,他們得藏,但開始之后他們就需要露出來了,起碼得露出來一點。
因為現在東瀛后方的情報已經不重要了,但東瀛后方的動亂卻很重要。
至于這一場動亂下會不會傷及無辜?
不好意思,寧遠從來都不是代表著正義,他只是有自己的立場。
就是這一場動亂只針對上層,也不是因為他憐憫那些民眾,畢竟在他眼里這些民眾如今本身就是在吸著他們神州的血。
只是他知道低層的動亂遠遠不及上層的動亂來得有效。
至于“無辜之人”被波及到了,那寧遠只能說他們運氣不好。
這一次的爆破只是開始,也只會是開始,自此東瀛便沒法子像一開始那樣太平了。
這便是寧遠想要的,他只希望以此為那一場慘劇的發生拖延出更多的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