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知道當年你們鼎霞集團可就與遠途公司合作密切,我也知道顧老板與海軍軍部的武藤領事有私交,但顧老板可別讓私交影響了公事啊!”
“總不能因為你一個人,讓大家一起跟著你下注吧!”
而聽到這人的話語,顧平生依舊面色如常,只是淡淡地說道。
“顧某怎么可能是那種因私廢公之人,只不過我想大家不會不知道東瀛經濟主導權到底是在哪吧!”
“各位都是玩經濟的行家,想來也清楚體量巨大的差距從來都不是靠技巧能彌補的,更不用說海軍軍部的代理肖途先生早年間于東瀛那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手段。”
“這樣一個明顯的局面各位還不懂那邊是穩贏嗎?至于作壁上觀倒也不是不可,只不過搖擺者兩邊輕,遲來的忠誠比紙薄,想必各位這個道理還是明白的吧!”
而這樣一連串的話語,自然也引得了各位董事與老板的議論。
直到后面才又有人挑刺般說道。
“顧老板是不是太武斷了,如今這一場較量里很明顯占上風的便是陸軍軍部的明樓先生,而且陸軍軍部此次的勢頭也很猛烈。”
“我覺得陸軍軍部才是我們應該靠攏的方向,畢竟海軍軍部終究是鞭長莫及,哪有陸軍軍部這樣,可徹底掌控局面呢!”
而聽到這話,顧平生也沒有意外,派系的產生在任何一個組織中都會出現,即便這里面的人員經過了他認真的甄別。
但還是會發生轉變的,不過他也想知道如今他們這一個互助會中有多少人改了旗幟。
所以他并沒有直接回答問話之人,反而是環視了這會議室內其他的人,然后語氣莫名地說道。
“我們互助會從來都不是顧某的一言堂,如果還有誰對這次站隊有異議的,可以直接說出來。”
“我們可以表決決定的,但是丑話我也說在前頭,如果表決之后還有人三心二意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而他的這句話語落下,那提出質疑之人便有些希冀看了一下他暗中躥動的那幾位董事與老板。
畢竟陸軍軍部交給他的任務可不是他一個人能做成的,他自然得多搭上幾個人了。
可當他飽含希望的看著那些人之時,那些人卻一臉為難的樣子,到最后都沒有人吱聲。
他恍惚間明白了一些事情,他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了起來。
而另一邊的顧平生看到這幅場景,依舊一臉的平淡。
只是對著那質疑之人說道。
“看來只有劉老板你一個人想要往陸軍軍部靠攏,我也知道你有你的想法和難處,所以我也不強求你什么。”
“自此之后,上滬銀商互助會便沒有你的位置了,劉老板你自己多保重吧。”
說完便作勢想要將這位劉老板給“請”出去。
而這樣的局面,此時劉勝心中也有些絕望,倒不是因為他要被除名了。
而是他的軍令狀貌似還真沒完成,人總是想要賭一把的,當陸軍軍部找到他的時候,他便覺得這是一場機會。
直接就用自己的性命乃至于一家子的性命壓上了這一個機會。
本來以為再不濟也能讓這一個互助會分成兩派徹底割裂。
沒想到終歸還是沒能做成,不過他如今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只見他突然對著會議室內其他的人大喊道。
“各位,他顧平生有海軍軍部照應,你們呢?這要是壓錯寶了,各位可是把自己的命拿去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