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原田先生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么你怕是很難交代了。”
對著眼前的原田熊二,南田洋子此時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
作為東瀛有數的經濟學家表現得卻如此的無用,在海軍的經濟攻勢下竟然直接一敗涂地,這一點南田洋子怎么也接受不了。
可面對南田洋子的責備,原田熊二卻卻并沒愿意接受,反而有些不滿地說道。
“南田小姐,當初我和明樓先生都說過紅線不能觸碰,過界會引來海軍軍部的反擊。”
“可你貌似也沒有聽見我們二人的建議,不過是因為我是帝國軍人,所以我沒辦法和明樓先生一樣直接拒絕。”
“可當初可能的結果我也跟你說明了的,怎么現在出事了,你就把責任全都甩到了我的身上。”
聽著原田熊二的話語,南田洋子何嘗不知道自己理虧。
她也不是不知道海軍的紅線,可陸軍上層的命令她能有什么辦法。
畢竟神州的大多經濟效益便是直接在他們陸軍手上,當初他們陸軍打生打死,海軍跑過來摘桃子不說。
還因為“肖途”讓海軍在利益分割時賺了大頭,而這次明樓提議用石油、橡膠資源換取海軍上層對“肖途”以及“武藤志雄”的掣肘這一手卻讓她以及陸軍軍部有了更多的野望。
畢竟當海軍軍部沒有反應之時,那每天增長的效益乃至于充實的軍費都讓他們心動。
如今他們陸軍的軍費就是如此緊張,起碼他們很不滿海軍在未正式開啟戰爭時便篡取了這么多利益。
所以在開啟了經濟攻防之時,陸軍上層便要求直接將海軍在上滬的經濟影響進可能的消除。
隨后也讓得南田洋子不得不按著指令去沖擊所謂的紅線。
雖然這種舉措同時引得了手下原田熊二和明樓兩大經濟顧問的反對。
可南田洋子能怎么辦?而且她也想賭,畢竟只要攻勢迅猛,海軍軍部沒有來得及準備,那么他們就可以讓海軍軍部吃一個啞巴虧。
可她沒想到,海軍軍部或者說那個叫“肖途”的人貌似早有準備,而后明樓因為提議被拒之后自行解職的行為。
也讓得在這一場攻勢之下只有原田青二一人苦撐。
最后的結果便是他們長州銀行的現金流斷裂,只能軍事干預才讓得局勢穩定。
而他們陸軍軍部下屬的各類工廠,如:棉紗廠、桐油廠、藥品廠等事業被直接卡停了。
更不用說好幾個陸軍直屬的股劵公司直接被做空套錢。
而這也不過是這幾天的事情,原本被拉入打開局面的那部分陸軍軍費此時已經被蒸發了個干凈。
甚至就連原本的產業也被直接沖擊,而更可氣的是海軍軍部貌似還不準備停手。
這一刻的南田洋子是絕望的,她感覺這件事已經大條地有些夸張了。
如果這次的對手不是海軍軍部,她有很多掀桌子的方法,可現在她卻只能老實挨打。
不僅因為局勢問題,更因為武藤志雄直屬的艦隊便在上滬附近,她屬實沒敢頂著海軍的壓力玩黑的。
也正是如此她才會這么憋屈,只能將自己心中的憤怒發泄在如今主管這些事的原田青二身上。
當然她發泄完了之后也知道雖然是因為原田青二無能,但這次的事不能全怪在原田熊二身上。
她也有一點點自己的錯誤,所以她又對著原田熊二說道。
“行吧,原田先生我知道如今的局面非你一人之過,但作為帝國軍人推卸責任總是沒有道理的,按著上面的說法,你的戰爭經濟指導課課長的位置可能要讓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