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以汪曼春的性子,明鏡怕是早就被“查”出來有問題了。
可即便如此,一旦讓汪曼春看出這些事的問題來了,抓住了機會,那么等待明鏡乃至于明樓的都是巨大的一個打擊。
畢竟明樓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這個師妹對自己的喜歡已然沒了以前那么強烈了。
即便他刻意迎合,而汪曼春貌似也很受用這一些迎合,可那種細微的差別明樓還是能感受出來的。
所以他才會借著這一次被責罵的機會向明鏡說這些事情。
至于他為什么被責罵,無外乎他出風頭了,他這位經濟指導課課長可比不得自己那位師弟的經濟司司長來得有力啊。
起碼像這種登報合作乃至于拍照這些事明樓便沒辦法和自己那個師弟那樣直接可以推脫。
他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來維系他與陸軍軍部的牽扯,以此來保住自己手上的權柄。
可這些事明鏡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她只知道她的弟弟當了東瀛的官,出賣了自己的國家,有辱他們明家的門楣。
不過明樓也認了,自己這位大姐能如此純粹不就證明他將自己的大姐保護得很好嗎?
不過這一次這件事真不是他能干預得了的,南田洋子乃至于整個陸軍軍部都來勢沖沖。
如果明鏡不注意點,那當時候明樓是真不知道怎么辦了,可他終究只是個弟弟。
而明鏡也終究是他的大姐,所以他只能勸而已。
可他的勸貌似也只是讓自己的大姐有所顧忌而已,至于是不是真的會注意,或者說舍得對紅方的支持這還是不可知的一個東西。
但此時的明樓也只能這樣了,他又說道。
“大姐這次真不是小事,不注意的話,于你我乃至于整個明家那都是大禍。”
而這樣反復的話語終究是讓明鏡有些心煩了,她不知道明樓說的是不是真的。
但她只知道如果她停止了,那么后方的那些地下工作者就會過得更難了。
又想起了自己這個弟弟所做的那些事,她屬實是客氣不起來,不過她也回味著自己這個弟弟“終究是神州之人”的話語。
可她也怕自己這個弟弟真的只是被所謂的曲線救國給迷住了雙眼。
就和那個叫“肖途”的家伙一樣,明明是神州之人,卻總領著東瀛的事務。
當年那一場上滬經濟調整,她們明氏還專門阻截過“肖途”的遠途集團。
可最終還是無濟于事,不過這最后的結果倒也還好。
倒也確實讓上滬經濟回穩了,但讓日資吃飽這件事她依舊忘不了。
她更看不上“肖途”因為所謂的謾罵與暗殺直接遠赴東瀛,離開自己的祖國。
到如今在戰爭之中,“肖途”直接便為東瀛人做事,明鏡已經從看不起“肖途”這種人了。
所以她也怕自己這個弟弟成為這樣的人,故而她只是不耐地回了一句。
“我知道的,不用你來教我做事,你還是想想自己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