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因為任務就直接犧牲了,后面因為火車炸毀怕是連個尸身都沒剩下了吧!
想到這些,宮庶也覺得有些難受了,不過好在有著一車的東瀛人給晝虎陪葬。
所以他也沒有太過沉浸,悲傷這種東西永遠沒有多殺幾個敵人來得有用。
突然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只聽得他又說道。
“長官,關于明臺小組的獎勵問題如今有著一個難點,明臺如今依舊是上尉軍銜,可按著他最近的多次任務再加上這一次的功勛,僅僅一個少校貌似有些有限。”
“可要是直接升中校的話,可能會留人話柄,畢竟明臺的資歷屬實太淺了。”
而寧遠想了想又回憶了一下剛剛宮庶向其說明地任務表現匯報,稍微斟酌了一下,寧遠還是說道。
“我說過的資歷不是考量的關鍵,還是得看功勞,明臺那小子倒也不愧是毒蜂磨出來的一把好劍。”
“專業素養以及腦瓜子確實沒得說,既然功勛達到了要求,那就給他一個中校軍銜吧!”
說完這些寧遠又說道。
“做了這么多事,想來無論是特高課、76號還是特W處都急瘋了吧!”
“畢竟這一次可死了兩個陸軍少將啊!更不用說幾個剛投靠汪偽的高官了。”
“我也得盡盡我特W委員會主任的職責了啊。”
聽到這話,宮庶自然也笑了起來,自己這位長官還真是會玩啊!
……
上滬,特高課課長辦公室。
此時的南田洋子正站在辦公桌前低著頭,聆聽著面前那位身著軍裝的男人的喝罵。
“混蛋,混蛋,混蛋。”
“你是干什么吃的?這么多人,這么重要的一件事你都能出事?你這特高課課長是怎么干的?”
“原先那一次經濟戰被海軍軍部將上滬經濟利益瓜分了就算了。”
“現在連個簡簡單單地安保工作你都干不好,你是怎么回事。”
“要是干不了那你就別干了,正好對于你這個位置感興趣的人不少。”
而面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喝罵,南田洋子卻只能低頭聽著,畢竟眼前這人可是藤田芳政——藤田中將啊。
十幾年前便是土肥原大將手底下的人了,更是南田洋子的老長官,現在雖然沒有想直接統轄特高課的事務,但卻有著南田洋子不敢忤逆的權柄。
而且她更知道藤田芳政的性格,所以面對責罵她只能低著頭聽,不敢反駁。
畢竟這一次死的可有兩個陸軍少將,要知道即便是戰爭中,將領級的死亡都是少有的。
而在喝罵了有一會之后,藤田芳政的氣發出去一點之后,他才說道。
“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好好查查到底是你手底下誰出了問題,查不到,你這特高課課長的位置就交給淺野吧!”
聽到淺野這兩個字,南田洋子便知道自己這位老長官沒有跟她開玩笑。
那個沒爹的變態可一直都想要她如今的這個位置,特別是武藤志雄來了上滬之后。
可她也很奇怪到底是哪出了問題,明明這一切的計劃都是她安排的,而汪偽那一邊也是由周佛海負責。
如果按著原來的安排,汪偽那邊對接的是明樓的話,那南田洋子自然知道矛頭應該指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