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者出身的人對于諜者的防備往往是最深的,像這一次六哥他們明明準備了這么久但最后殺死的也不過是李士群的秘書而已。
而六哥他們已經算得上是軍統少有的頂尖諜者了。
所以即便知道自己這個長官的功勛以及一些不凡之處,但莊曉曼還是說道。
“肖長官其實沒必要為了我這樣的,這樣一個大漢奸不是那么好殺的。”
“曉曼于你只不過一個下屬罷了,你不也常說麥芒不可兩頭尖嗎?長官你又何苦如此呢!”
聽著莊曉曼的話,寧遠當然知道她想說的,不過他還是回了一句。
“有些事答應了,那就得去做,我說過會幫你報仇,那這李士群我自然會要了他的命。”
“正如你答應我的一樣。”
“而且這人也有他不得不死的理由。”
聽著寧遠的話,莊曉曼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她知道自己這個長官的性格。
也知道他會說到做到,她剛剛也不知怎么了才會突然兒女情長。
或許是因為自己這個長官前不久訂婚了的緣故吧!
即便她知道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可她終究還是會覺得有些不舒服。
所以這些天她總是有意無意地刻意保持疏遠,好似真把自己當成下屬一般。
只不過如今,她才發覺自己真的有些太兒女情長了,這樣的年代這樣的身份,為什么還能講究這么多呢?
所以她又對著寧遠說了一句。
“那長官你自己斟酌吧!不過曉曼還是那一句,比起私仇曉曼如今更在乎長官你的安危。”
說要我這一句,莊曉曼便直接出了門。
只留寧遠還在思考著接下來的部署。
李士群,1932年前的地下工作者,1932年后的中統要員,而這一身份的轉變靠著的無非是叛變后對以往同志的迫害。
有了迫害那就有了仇怨,所以這一份仇怨寧遠自然會幫莊曉曼討回,只不過如今還不是時候。
即便如今李士群已經叛變成了76號的組織者,甚至是76號的核心中唯一一個死硬地頑固份子。
但如今還不是他死的時候,起碼得再過一段時間,等周佛海真的亂了陣腳之時,李士群的死才有真正的意義。
對于莊曉曼寧遠也覺得很無奈,莊曉曼對他有情緒很正常,畢竟前不久那一場訂婚確實有些浩大。
而莊曉曼對寧遠來說也是這個世界里唯一一個沒多少機心,共同經歷過生死的人。
而且也是他花費心思最多的人,只能說戴春峰這個老師屬實是抓的住人的軟肋。
如果不是寧遠早就提防著戴春峰說不準這一次寧遠真就中招了。
因為莊曉曼來上滬的任務從來都不是協助他,或者說并不是單純地協助他。
戴春峰利用莊曉曼的仇恨,將當初那一場由于叛變導致的慘劇說成了是黨內上層拋棄棄子而導致的。
而莊曉曼這次來上滬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對上滬地下黨予以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