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有了這些情報,以及周佛海收集到的一些證據。
寧遠覺得有的玩了,當然這得靠后走才行。
既然周佛海給出來“誠意”,寧遠自然也得讓他安心一點,只不過“誠意”這個東西寧遠可不會嫌多,周佛海給出的把柄還不夠多。
……
“明誠先生,你確定你所說的證據就在明樓手上有?”
南田洋子又一次地提到了這一個問題,只不過這一次她想讓明誠親口說。
她受到的阻力越來越大了,她還是有些低估了周佛海在那位汪主席心中的地位。
那位汪主席貌似還是不情不愿,甚至說出了“帝國若不信佛海,豈可信寄新乎?”
說起來這位汪主席能真正走到如今這一步可沒少得到周佛海的“鼓勵”啊。
畢竟這位汪主席可沒有真的去東瀛留過學,不少的對東瀛的認識還是通過周佛海那得來的。
更不用說當時兩人的很多舉措都是周佛海給這位汪主席建議的,乃至于讓得這位汪主席一步步被推到臺前。
現在東瀛人說周佛海叛變了,怎么可能會被這位汪主席接受。
不過這位汪主席迫于東瀛陸軍軍部的壓力也不得不妥協,只不過還是密切關注著結果。
也正因為如此陸軍軍部以及藤田芳政都給了南田洋子不小的壓力。
也正是如此,南田洋子已經等不及去抓捕明樓這個真正的“證據”了。
只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需要明誠給自己一個答復,或者說鼓勵吧,就如同她小時候那樣!
明誠真的和她的父親很像,只不過她的父親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上層安排去做任務而不久后就徹底失蹤了。
上層的說法是她父親任務失敗,犧牲了,反正至此以后南田洋子便再也沒見過自己的父親。
也正是缺少了父親的陪伴,南田洋子才會比一般的東瀛女性要狠辣一些,一步步靠著自己走到了今天,成為了特高課課長,守住了他們南田家的榮耀。
所以當初南田洋子看到明誠的時候才會格外的有好感,而到現在,她也因此會格外的信任明誠。
她對明誠總是有著一種特別的感覺。
以至于這一場“大功”的獲得都需要明誠給他鼓勵才行。
而明誠看著南田洋子堅定地說道。
“南田小姐你放心吧!與周佛海直接聯系的就是明樓,一般的情報都是先過了明樓的手才會到影狼的手,只不過周佛海自己不知道罷了。”
“這些年把我當奴仆也就罷了,還想讓我用命陪他去瘋,真沒把我當人看啊!連稍微漲點工資都舍不得。”
“明明是個搞經濟還這樣舍不得,說是說把我當兄弟,可明臺那小子過的是什么日子,我過的是什么日子?”
“只會嘴上說得好聽,實際的東西一點都沒有,所以南田小姐你就放心吧!”
“只是南田小姐你承諾的待遇可不能少了我的,畢竟相處了這么久,我對明家還是有感情的。”
聽著明誠的話,南田洋子只是點了點頭。
明誠所說的和“孤狼”所了解的相差無幾,兩邊的“證明”才是南田洋子徹底相信明誠的原因。
再加上“軍統”那些馬腳,所以如今她已經徹底放心。
她已經準備將正式對周佛海下手了,將明樓和周佛海兩個人同時拿下。
那么一切就都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