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的父親就因為這樣一個問題,從戰爭英雄變成了一個所謂的戰犯。”
“所以這一次能有機會讓他的權柄被壓下,那就是好事。”
“軍人就應該有軍人的樣子,不鐵血能叫軍人嗎?”
“他不過就是打著共榮的幌子迫害我陸軍軍部的將領罷了。”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什么殺戮征服不了一個民族,什么殘忍只會引起反抗。”
“狗屁!這個骯臟的政客,用著自己的骯臟的手段,讓原本無暇的軍人榮耀變了味。”
“而可氣的事如今軍部中這樣的論調越發的上揚,陸軍軍部也被這群人給帶偏了。”
“明明殺伐和鮮血才是戰爭的底色,而慘叫與哀嚎再加上那些人四前絕望的樣子才是戰爭最美的篇章。”
“想想那樣的場面,多美好啊!”
說到后面的時候淺野博文的表情也越來越忘我,越來越向往,活脫脫一副變態的模樣。
而對于淺野博文的表現,王天風卻很平靜。
這樣的變態他可沒少見,甚至殺都殺過不少。
貌似對苦痛有著向往,其實當他們被砍之時也會叫痛,死之前也會害怕乃至于絕望。
東瀛如今的教育與戰爭基調下,這樣的瘋子不再少數。
只不過相比較起來真正對神州荼毒深遠的,還是那種類似于武藤志雄和南田洋子那樣的人。
只是王天風沒想到,淺野博文是個從小沒爹的家伙罷了。
但也就這樣了,計劃還沒結束,他還不能結果掉眼前這個“忘我”的家伙。
而另一邊的淺野博文在陶醉了一會之后,才有些歉意地說道。
“王先生不好意思,剛剛有些失態了,只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在你和高先生的幫助下,我們的事業會越來越好的。”
“對了,高先生你也應該見見,要是沒有他,你我可沒辦法像如今這樣暢談了。”
說完就對門外叫了一聲,一身西裝有些悠閑的高源才進了門。
看著王天風他先是笑著拱了下手然后才說道。
“王站長久違了,我叫高源,或者說換一個名字你可能會更熟悉一些,我叫銀狐。”
而對于高源的出現,王天風也表現出了“意外”。
只聽得他有些“感慨”地說道。
“難怪我會被抓,原來是因為你啊!”
對于王天風的無奈,高源可有些自得了。
這些年他潛伏地下黨時可也要傳遞一些情報的,所以在上滬的時候他自然不可避免的要與上滬的軍統人員打交道了。
當初他怕被地下黨查出來,所以還是留了一個心眼的,比如這聯系之時他可沒少留暗手。
慢慢地還真被他摸到了不少東西,比如軍統的一些慣有的聯系方式,以及部分的私用密碼。
這些東西他們都以為自己不知道,可潛伏著的他又怎么會不鉆研呢?
真就老老實實當個潛伏者?那才是傻子吧!
原本是想著到時候被地下黨發覺一些不對之后或者大局不對勁時主動跳反,然后憑借這些還能憑著這個撈些功勞。
可誰知道他無緣無故就被關去了延安,還被關了禁閉,一頓地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