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槍聲交火不斷,原本寂靜昏暗的巷道已然被一閃一閃的亮光給打得猶如白晝。
而在交火的不遠處,此時的胡一彪穿著著一身破舊的衣服從井蓋中爬出來,出來之后還喘著粗氣。
他已經跑了不知道多久了,手底下能信得過的人在那一場槍戰之后怕是將會一個都不在了吧!
對于這個結果胡一彪也很無奈,只能記住那些個弟兄給他留下的地點牢記于心了。
只能說胡一彪給自己留的后路還是靠譜的,所以當“意外”得到上層發覺他走私的事之后,他便立馬聯系了自己手底下的親信。
他做人還是有門道的,對別人要狠,但對親信那就得好。
特別是那幾個從老家來的那幾個比較老實的好弟兄,雖然他沒有讓他們擔任要職,但給這些人的待遇他給的都是不錯的。
再加上他的承諾,一貫守諾的習慣,以及以往的情分,所以即便在外人看來他是個好財的漢奸。
但在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好弟兄眼里,他還是那個帶他們出來討生活的好大哥。
也正是如此他才能讓這些人為自己賣命。
不然他還真逃不開那些人的封鎖,不過所幸他還是逃開了。
誰又能想到在“洋平街”會有這樣一個“秘密通道”呢?
只要離開了上滬,那他就還可以過上好日子的,畢竟那么多的錢,已經被他在外面安置了。
說不準以后實在不行出了國,憑借著這些黃金還能出去給那些狗屁的洋人當爹也說不準呢!
當漢奸自然是得留后路的,特別是像胡一彪這樣主動當漢奸的。
怎么可能沒個計劃呢?不會真有人覺得當叛徒可以風光一輩子吧?
別人不知道,當胡一彪自己是知道漢奸這種東西到了最后無論哪邊徹底勝利了都不會有什么好結果的。
所以他才會有這些準備,想來如今船已經停好了,只是可惜以后這種大肆的日子估計不會有了。
不過也足夠了,這些年他可是賺了不少錢了,小黃魚都不知道搞了多少。
可又想到留在家中的那部分小黃魚沒辦法帶走了,想著這些,胡一彪原本逃出生天的歡樂都少了不少。
他卻沒有注意到他派人留下來阻截的地方原本停歇的槍聲又響了起來。
如今的他只想著抓緊上船跑路,然后離開上滬重新開始過日子。
跑著跑著,胡一彪也來到了自己的約定之所,看著在江面上有著燈光的停擺船只。
胡一彪已經看到了自己生的希望,他連忙叫喊了一番。
然后向著船只叫到,而那本來停在江面中央的船只也靠了過來。
感覺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時,胡一彪此時也是激動的。
說到底還是他老胡技高一籌,只不過自己跑了之后這一切估計都得讓“肖先生”給自己買單了,對于這個“好上司”胡一彪還是挺欣賞的。
對手下人信任,這是一種好事,對他信任那就更是一種好事了,如果不是有這一場意外,胡一彪愿意一直在“肖先生”手下干事。
可惜,亂世之中誰又不是無可奈何呢?
只希望“肖先生”不要太怪他吧!他老胡也是迫于無奈啊!
可隨著船只的靠近,胡一彪也覺得有些奇怪了,因為他感覺氛圍有點詭異。
不過他也覺得沒什么,這可是他偷偷找了如今上滬唯一一個與軍統、地下黨、東瀛“沒關系”的勢力弄的。
如果說除了以上的三股力量還有哪一家勢力可以給胡一彪助力的話,那就只有興榮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