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戴春峰玩,哪有直接和整個藍黨玩來得有意思。
如今他的作用又不止在諜者這一條路上。
經濟也好實業也罷,那一個方向寧遠能做的都有很多。
只不過是這些事情都需要時間而已。
而時間便是寧遠如今最缺乏的東西。
以前是因為戰爭根本就沒有可能讓你慢慢發展。
而現在卻是因為寧遠任務的時間已經快到了。
有意思的是,如今寧遠還真在軍統中形成了一個大的派系。
再過去的那些年里從華北總隊出去的人,如今不少都已成了中層。
而像王天風、鄭耀先、徐百川這樣的軍統高層也有不少和他有舊交,畢竟他也算是搭救過他們不少次了。
這還不算當初在東瀛的那一批諜者,以及由于寧遠出身浙省而帶來的地域派系。
可以說如今戴春峰之下,軍統浙系的帶頭人就屬他和毛人風這個笑面虎了。
當然這樣也讓得他在軍統中多了一些敵人。
比如如今與他一同在參謀本部的鄭介民鄭副局長,以及唐縱唐副局長,乃至于毛人風這個同一派系的副局長怕都把他作為眼中釘。
這幾份文件中,除了老蔣和戴春峰的以外,還有的就是毛人風給他的信了。
信中大抵是對他拉攏,但實際上還是防備居多。
不過這一點,寧遠的那個老師倒是樂見其成。
他們這兩師徒倒也沒生分,有時戴春峰還會讓寧遠去他家坐坐,聊一聊往事,并談一談自己的報負。
乃至于戴春峰在話頭中也未嘗沒有想過讓寧遠直接接班。
只不過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戴春峰成功上位成為海軍司令才有可能。
這個行當出身的人,算計太多了,真心會有,但也有限。
所以即便寧遠是戴春峰自己培養出來的學生,到了這個地步以及如今這個時局。
戴春峰依舊要防著寧遠,他需要的是一個接班的學生。
而不是說一個直接奪去他權柄的學生。
所以寧遠和戴春峰的關系也就一直保持著若即若離的狀態。
而毛人風的存在,就是戴春峰對寧遠的一個掣肘。
即便戴春峰也知道毛人風這個人能力并不出眾,但其城府卻不淺。
畢竟“忍、等、狠”三字,毛人風可是做到了極致了。
不然毛人風也不會在非黃埔也非軍統出身的情況下坐到如今這個位置。
乃至于后面戴春峰出事以后直接成為保密局局長。
也正是如此,戴春峰才覺得毛人風是一顆掣肘寧遠的好子。
不然獨領整個軍統浙系的寧遠,在他的委座支持之下還真有可能讓他這個老師直接下馬也說不準呢!
至于他若是成功地成為了海軍司令,那這一切就很簡單了。
沒有了他的支持,毛人風想要壓住寧遠,自然是不可能了。
而那時他與自己的學生自然又可以相輔相成,成就一段佳話也未可知了。
很顯然因為這些彎彎繞繞以及寧遠如今多重的身份。
接下來他要處理的事情依舊不少,甚至可能會更加驚險。
但這都不是他現在要考慮的事情了。
因為他腦海的聲音已經在他響起,他又要離開了。
不過他也只能在心中默念。
“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