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個帶著眼鏡,穿著單調的男人正在拿著自己手中的魚料對著面前的魚缸投放。
看著此時在魚缸里游動的熱帶魚,此時的陳嶼也有了一種別樣的滿足感。
人都有愛好與夢想,而陳嶼最喜歡的就是見識各種各樣的動物以及新奇事務。
如果不是為了照顧家里,或許當初他也不會選擇去電視臺當新聞編輯。
反而可能會去當一名實地記者,可惜人生從來都不是你想要干什么就能干的。
不過即便如此,夢想沒了,這愛好他還是保留了下來。
這些魚就是他的一些寄托,而且在投喂魚的時候,陳嶼也能處于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倒不是個多么喜靜的一個人,只是面臨工作的繁瑣與生活瑣屑的時候,人總是需要一個獨處的時間。
也許沒做什么,只是單純地放空,但這一段放空往往顯得額外寶貴。
不過這一次新入手的魚屬實是讓他有些興奮了,看了看客廳還在看著電視劇的妻子。
此時的陳嶼也在猶疑著要不要將這一份喜悅分享出去。
雖然他和鐘曉芹已經結婚很久了,但在有些方面他還是覺得雙方都需要一些私人空間。
以前他也試著去搭過話,但往往這一段時間里,鐘曉芹也要追自己愛看的新劇,所以看多了心不在焉,陳嶼也學會了互不干擾。
所以往常這段時間便是他在鼓搗自己的魚,而鐘曉芹看自己喜歡的劇。
也正因為如此,即便心中想要分享喜悅,但他卻有些猶疑了。
而在他決定放下這個念頭的時候,客廳里躺在沙發上的鐘曉芹卻忽然大喊了起來。
“啊!大結局怎么就這么沒了。”
隨后便是平板重重砸在沙發上的聲音。
而這時陳嶼也明白了,此時鐘曉芹應該空下來了。
隨后他先是故作不耐地詢問了一下鐘曉芹在干什么,然后便說道。
“曉芹你過來一下。”
可他的叫喚卻只得到了屋內鐘曉芹不耐的回復。
“干什么啊!”
即便已經年近三十,此時的鐘曉芹依舊沒有顯得多老氣。
穿著著一身粉色休閑服,頭上還帶了刻意挑選的發帶。
好似真就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也有那么點可愛的意味。
只不過如今的陳嶼卻沒有多在乎這些。
即便聽到鐘曉芹有些不樂意,陳嶼還是想嘗試著分享著自己的新魚。
只聽得他興奮地說道。
“曉芹你看,這是我新入手的魚,對水溫要求高,很難養的,這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弄到的。”
可惜鐘曉芹并沒有太對自己老公的這個新把戲有什么觸動,只是有些埋怨地說道。
“也不見有多好看,顏色也就那樣,我真搞不懂這種東西怎么值得你這樣鼓搗。”
“從下班到現在,你都鼓搗了四個多小時了,還沒消停,你累不累啊。”
而聽到鐘曉芹這樣的話語,陳嶼卻沒有太多的意外,其實這個結果他還是可以預想的。
所以他也沒說什么,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失落。
不過按著他從小的經歷以及接受的教育,這些東西他自然都不會擺在臉上。
他只是依舊在用著魚網鼓搗著自己的魚缸。
可這樣的反應還是有些讓鐘曉芹失望,因為剛剛她追的電視劇大結局了。
往常這都有兩集的,現在只放了一集就結束了。
所以她不由將主意打到了陳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