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矮樓里，古教授拍著桌咆哮：“人又跑哪去了？！”
兩個士兵送回了蘇影，向著百里無雙敬了個禮：“還請看好他，不要讓他再騷擾司令部。”
百里無雙回了個禮，滿臉惆悵。
這次等著蘇影的是一桶水，古教授伸手一指：“喝點看看。”
“這啥呀？”
“圣水，對正淵值能力有輕微增幅性作用。”古教授擺擺手：“你先喝點，沒影響就全喝掉。”
蘇影把嘴湊到桶邊，嘗了一口，咂咂嘴，感覺身體沒什么異常，咻的一下全喝光了。
“正淵值增長了一絲，負淵值…也隨之增長了一點。”
“隨之增長？”古教授眉頭一蹙：“這不應該啊…”
咔嚓——
又是一道小裂紋，研究陷入了死局。
小半個月過去，蘇影渾身上下布滿了裂紋，只有心臟處沒有被裂紋侵蝕，裂紋在心臟處圍了個圈，秋毫不犯。
蘇影指著橫在鼻梁上的裂紋，沖著洛九千咧嘴笑：“看！我裂開了！”
洛九千噗嗤一笑，眼淚簌地就掉下來了。
“嗨呀，哭啥呀…”蘇影擺擺手：“古老頭研究到現在也沒研究個所以然出來，我估摸著啊，這不見得是啥壞事。”
“嗯。”洛九千點點頭，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一樣：“絕對沒事的。”
蘇影沉默了一瞬：“flag就不要立了吧……”
洛九千笑了。
圣誕節清早，洛九千推開了蘇影的房門，將一個冰涼的血袋貼在了蘇影額頭上。
蘇影睜開眼，鼻子嗅了嗅：“你的血？”
“圣誕快樂！本來想送平安果的，但這里沒有彩紙。”洛九千揚了揚胳膊：“剛剛拜托研究員幫我抽的，算是你的圣誕禮物，古教授說少喝點的話沒什么問題。”
“我都沒準備…”蘇影搔了搔頭發。
洛九千滿不在意：“回去再補。”
“行！那就讓我來嘗嘗你的血什么味。”蘇影咧嘴，咬破了血袋輕輕一吸。
宛若清晨帶著露珠的玫瑰花香，甘醇的血液蘊含著生機與芬芳，在蘇影口中醞釀著香氣。
蘇影喝光了血，袋子干凈的像是被舔過了似的。
“好喝！”蘇影贊嘆一聲，豎起大拇指。
啪的一聲，蘇影的手炸成了一片血霧。
洛九千瞪大了雙眼，只覺得心臟像是被狠狠的捏了一下似的，大腦一片空白。
“啊這…”
蘇影也是愣了一下，就是短短一愣神的功夫，整條右臂就已經不受控制的崩潰成了猩紅色血霧。
“我大概還有三句話的時間！”
“古老頭真操蛋！”
蘇影咧嘴一笑，然后飛快湊到洛九千面前，最她唇間輕輕一啄。
“我喜歡你。”
“不要…”
洛九千感覺自己的呼吸似乎是停滯了，想要伸手抓住蘇影，伸手的一瞬，面前的身影徹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