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鶴吟練就武功這么多年自然不是白費的,早就察覺到了身后有人,顯得一點也不急,想著應該不是什么人命關天的緊急大事,不然對方早就慌張起來了,察言觀色她一向最擅長了。
自己府上人的氣息還是她能察覺到的,就連他們的腳步聲都能全部記下。
許鶴吟一邊欣賞著美麗的花兒一邊說道“講。”
“報告大人,剛才的兩人還沒有走,那個白布遮面的醫女說她認識您,還自稱是您的朋友。”
“朋友哪個朋友”
朋友這兩字對于許鶴吟而言再熟悉不過,她平時喜歡廣交朋友,深交的雖然不多但普通朋友還是有不少的,不過要說是個醫女大夫的話倒是有幾個,醫女的話她還真是沒什么映像了。
“啟稟大人,那人什么都沒說。”官兵如實說到。
聽到這,許鶴吟的臉龐本能的冷冽了下來。
她一向如此,保持著四平官員才有的姿態。
許鶴吟的美眸閃過絲絲不悅,她停止了繼續賞花,只是將雙手放到背后,側過身,冷若道
“本府的朋友確實有不少,那人居然沒有通報名字,行,本府倒是要看看是哪位朋友,居然要本府親自迎接,如果那人騙本府就休怪本府心狠手辣了”
“大人,您真的要親自過去嗎萬一那人是冒充您的又該如何處置”
這才是他目前最擔心的一個問題。
“關于這點本府自有定奪,黑辛,帶我過去。”
“是”
許鶴吟拂袖而去,跟著官兵一起來到了彰封府門口,這一看就看到了一個并不平凡的姑娘,還有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
“許大人。”
見到許鶴吟后,華狐立刻將雙手舉于胸前行作揖禮,以表明自己的態度。
在看到華狐的時候,許鶴吟原本冷峻的臉龐這才發生變化。
因為習慣在審案的時候擺出一張嚴肅臉,不所以她不喜歡在這種莊嚴的場合下嬉皮笑臉,這樣一點也不成體統。
雖然她的表情沒有特別明顯但也能看得出來她對眼前的人還是很歡迎的,意外之中帶著一點驚喜。
她黛眉一緊,先是認真的看了一眼華狐,再看向一旁站著的大嬸,平淡道
“這不是華狐妹妹嗎原來這敲鳴冤鼓的人和你有關雖未上公堂,但也是正式場合,你二人且報上名來。”
官兵一聽頓時感到菊花一緊,就差這跨下一濕,好像已經看到自己被處以40大板嚴刑懲罰后的下場,差點就昏厥了過去。
我嘞個乖乖,尼碼,這兩人真是認識的啊
這下完蛋了我已經做好準備了還請高抬貴手,下手輕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