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在怪我啊我也沒有說什么,就是跟雨璇聊天的過程中聊到你了,說我跟你表白過,哪曾想被他給聽進去了。”
“夏雪兒,你難道說這不是做賊心虛嗎”
歐陽賦睿反倒是從夏雪兒的話語中聽出了另一個意思,這話說的搞得跟很不想讓自己聽到一樣。
“我沒有我又沒有做錯什么,我行得正坐得端,反倒是你們兩個,到現在怪我是不是”
“沒有怪你,就是希望你能說清楚”
軒轅秩成本來是想著夏雪兒過來了以后能將這件事情化干戈為玉帛的,哪曾想想這件事情居然越解釋越亂。
果然,就不該期待她把這件事情說清楚的。
“我這不是都已經說了嗎是歐陽賦睿他誤解了我的意思,我承認我是喜歡過軒轅秩成,但也只是以前而已,難道你們以前就沒有喜歡過一個人嗎我不信你們兩個人可以一直保持初心。”
夏雪兒認為這還遠遠不夠,干脆咆哮道“一個人難免會有初次喜歡吧就因為這件事情能說明我不忠心嗎就因為這件事情能說明我不守婦道嗎歐陽賦睿,我這是發自內心的瞧不起你”
與此同時,令狐雨璇這邊
在令狐雨璇的努力之下,她最終得以找到夏凡,她也沒有那個功夫長篇大論一大堆,只有挑著重點講。
“總算找到你了,我長話短說吧,歐陽賦睿誤會了夏雪兒,以為她跟軒轅秩成有什么關系,所以現在要找著他算賬呢你快點去吧,只有你才有能力阻止這場戰爭。”
“什么居然有這事雨璇學姐,我現在就過去,你也別太著急,我去去就來。”
夏凡哪敢懈怠自知事情重大,干脆撇開令狐雨璇,用自身最快的速度一路狂奔。
他疾馳而去,只能看到發絲和衣袂都隨著擺動的幅度而飄揚,在空中肆意亂舞,他也不管不顧,沒有什么比這個更重要了。
令狐雨璇見他的背影逐漸遠去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她成功放下心來,想著太好了,總算是趕上了,一切都來得及。
就在令狐雨璇因此感到安心的時候,哪曾想在這個時候,一雙粗大罪惡的粗糙掌心卻向她伸出了毒手,想著將她擄走。
那一刻,一雙大手捂住了令狐雨璇的口鼻,她本能的發起了反抗,拼了命的撲騰著自己的做出垂死掙扎,身形如同敏捷的兔子,正嘗試著掙脫,想從對方的罪惡之手上逃脫,卻發現怎么也使不出一點力氣。
令狐雨璇發現,無論自己怎么努力根本就敵不過對方的力氣,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反抗了好一會兒最終卻因為口鼻被人捂住的緣故失去了呼吸能力,愈發愈疲憊而薄弱,就連視線都開始模糊,看不清視野,也逐漸無力。
她昏死了過去,已經失去了掙扎能力,并被人強行帶走
沒有人知道令狐雨璇被什么人帶走了,更沒有人知道她去哪里了。
視線回到夏凡這邊;
“那兩個人就因為這件事情打起來了,真是不值,有什么話就不能好好說嗎”
他心想著,他沒有辦法理解,在想著這句話的同時也不忘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