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想要說出一句話都變得異常困難,就跟有一塊巨大的石子堵住了自己嗓子眼似的,怎么也開不了。
畫皮異獸只感覺呼吸都不暢快了,只想著呼喊救命,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說出來有關令狐雨璇的事情那他一定會殺了自己
它感覺心中的這口氣咽不下去也呼不上來,艱難的張開那張大嘴,好不容易才從自己的嗓音里迸發出關鍵詞
“我我不知道。”
異獸本能的察覺到危險,這人身上散發出一股驚天殺氣,似要屠戮這天地,逆了這星海日月
“你不知道”
聽到這幾個詞,軒轅秩成的語氣濃烈出些許殺意,同時延伸出質疑的意味,臉色也頓時陰冷了下來,顯得非常不高興。
明明是一句很平常的一句話,從他的口中說出卻像是一道索命符,好像只要對方回答錯了,那它將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
畫皮異獸因此慌張了起來,它還不想死,不過是一個地位低下的群種罷了,又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些所以,它只能開口求饒。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求你了,放過我吧”
“你不知道那要你有什么用去死吧”
軒轅秩成沒有任何猶豫,果斷的選擇出手。
不過他并不打算直接掐死對方,而是直接進行虐殺
軒轅秩成冷笑一聲,隨后果斷用足以開辟半座山巒的力道猛然朝著對方的大腿根附近砸去
這一下,猶如洪流,擊打而上,耳畔傳來清晰可見的骨碎聲響和凄慘的哀嚎。
即便如此軒轅秩成依舊沒有要放了它的意思,等到這個異獸徹底失去了原本的重心之后,果斷用如同螃蟹鉗子般的五指提起對方的頭頂,連同對方的頭皮一起,在接著這個力道力道提著異獸的天靈朝著厚實的墻壁猛然砸去
頓時,這個異獸的面容已經面目全非了,失去了原本的面容,變得血肉模糊,能看到的就只有肉眼可見的數道碎塊,各種紅的白的混雜在一起,如此局面,可謂是慘不忍睹。
“下一個還有誰”
收拾完了這個之后,他的目光又鎖定在其余的幾個畫皮異獸身上。
此時的他已經殺紅眼了,軒轅秩成的聲音冰冷的像是處于九天之上的一塊極寒玄冰,將四周的溫度一起降了下來,給人以絕對零度之感。
“這未免也太兇狠了,每一個力道恰到好處,陰冷之極。”
這是夏凡可以給出的觀點,這未免太過可怕了。
好不容易殺去了外面那些礙事的東西,正打算從這邊過一下順帶尋找一下令狐雨璇的下落,哪曾想居然會看到如今這個畫面。
真叫人唏噓,這未免也太殘暴了吧這完全不像是他的做事風格。
如果說現在的軒轅秩成不是軒轅秩成那會是誰是他體內的那個心魔嗎還是說現在的他是兩個人的結合體
這些個異獸可能真的被嚇到了吧,它們都嚇得不輕,已經忘了吃人的念頭。
從來就沒有擺出過這樣的面容,感覺面前的這個怪物比他們更像是吃人的家伙,從這樣的局面上來看還不知道吃人的到底是誰呢
“我勸你們幾個最好給我說實話,他現在已經殺紅眼了,如果你不希望成為他的前車之鑒你最好是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我還能替你攔著他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