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前預演好,兩人在互相配合下完成的一系列動作。
寸頭站的稍微遠了那么一兩米,畢竟剛開始就被踢得一個屁墩坐在了地上。爬起來后找了個鐵棍就往這邊沖。沖過來的時候手上的鐵棍還沒抬起來,這邊陳楚歌就已經把撈仔給料理了。寸頭看見陳楚歌一腳踢的不斷后退的撈仔,趕緊不再往前沖,不然得撞一起。接住兩手胡亂揮舞的撈仔,一臉驚恐,心有余悸的看著就在眼前的陳楚歌。
陳楚歌動作不算很快,只是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多余的動作,步子邁的有點大(腿長就是好)。踢退撈仔后,就跟著不斷后退,快要摔倒的撈仔走向寸頭,同時扔掉右手拍碎的板磚殘骸。左手搶下(接收)寸頭接住撈仔時從他腋下“遞送”過來的棍子。然后用棍子指著一臉驚恐的寸頭,眼神冰冷。
寸頭被陳楚歌一連串的動作嚇住了。一秒?兩秒?還是三秒?就像電影里的殺人機器,干掉撈仔后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就準備干掉自己!做個人吧,我還是個孩子啊~
剛站穩接住快要摔倒的撈仔,手上一輕,鐵棍就沒了。抬頭就驚恐的看見近在咫尺的陳楚歌正眼神冰冷的拿著自己的鐵棍指著自己,仿佛看著一個死人。寸頭近距離直面陳楚歌那凌冽的氣勢,腿肚子直打顫。懷里還有個胡亂揮舞的撈仔,一個沒站穩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膽沒嚇破就算好的,別說什么其他心氣了。然后就看見陳楚歌跨過了自己和撈仔,同時將棍子換到右手,抬起手中的棍子。“唉,還是沒逃過呀。”寸頭心中哀嘆一聲,閉上眼等著鐵棍臨頭。不過等到的卻是“啪”的一聲肉響,沒感到疼痛。睜眼一看,就看見刀哥抱著自己的右手,憤憤的看著陳楚歌,而不遠處墻角掉落著刀哥那把隨身攜帶的蝴蝶匕首。
陳楚歌這邊沒浪費時間就嚇倒了寸頭,還搶了根鐵棍。轉頭就看見電箱旁邊拿著蝴蝶匕氣勢洶洶走過來的刀哥。
刀哥看到拿著鐵棍的陳楚歌其實心里是發慌的,空手就一拳打飛了油頭,到現在還人事不知。三兩下又解決了撈仔還有那個沒用的寸頭,連武器都被搶了。今天算是踢了鐵板了,不過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
刀哥絞盡腦汁,搜刮著肚里的那點油水,終于想起看過的為數不多的一些正常的動作大片里那些主角和匪徒用匕首格斗的場景。于是也學著把玩著手中的蝴蝶匕,一會左手換到右手,一會假裝刺一下,馬上又縮了回來,拿著蝴蝶匕圍著陳楚歌左右移動。這時候刀哥感覺自己就是電影里的主角,動作從生疏慢慢也變得熟練起來,看到不再往前走的陳楚歌,刀哥又重拾了信心。哼,不過如此,我真要認真起來也是可以很厲害的。
陳楚歌跨過寸頭,暗自上心。鐵棍也換到自己更善于控制的右手,然后應對正在左右游走,尋找機會的刀哥,不過很可惜他高估了刀哥,以為終于有個能打的了,沒想到的是刀哥其實自己也不知道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只是機械地模仿著印象中的畫面。
看著刀哥破綻百出的動作,假動作太假,直刺的臂展太長,不利于收回,停留的時間也長了些。明明游走到了自己與趙曉莜之間,形成了個三角區,謹慎的后退兩步,自己就會很難受,不得不跟隨他的節奏上前,防止他轉身對付趙曉莜,可惜的是,他沒有這個意識,又走回了原地。換手也只是為了換手,沒有后續,動作也不迅捷,就像慢動作重放,純粹浪費體力。唉。一無是處。結束吧。
刀哥臉上洋溢起自信的笑容,看到一動不動的陳楚歌,打算再上前一步假裝要刺死他,嚇他一下。跨步上前,為了動作逼真,這次還特意用上了不少力,刺得離陳楚歌更近了。“啪”手腕上傳來一陣痛楚,刀哥忍住不哭,不喊,不然就真沒臉混了。憤憤的看著揮棍打掉自己蝴蝶匕的陳楚歌,此時他拿棍子的手臂已經放了下來,隨意地垂在大腿旁。
該死的,大意了。剛剛肯定是動作慢了點,讓他給抓住了。
刀哥跑到墻邊緩了一下,手上不那么痛了,撿起蝴蝶匕,刀哥發了狠,也不做什么鬼的假動作了,沖了過來,用全力將手中的匕首刺向陳楚歌。去死吧。
“啪。”
。。。
就怕空氣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