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徑直走進衛生間。
“歌德,我不想上廁所的。”
蒂娜搖搖頭,完全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你看那是什么!”
歌德伸手指向高處,指向一個柜子的頂部,那里有一張紙幣露出了一個角。
“啊!那好像是錢!”
蒂娜踮腳看去,然后捂嘴小聲驚呼,接著便疑惑地看向歌德:“可是這里為什么會有錢啊?”
“...”
“那可能是因為酒吧里存在一些骯臟的非法交易,他們可以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完成付款。”
歌德只猶豫了一刻,就給出了一個非常合理的解釋。
“那我們要怎么做呢?”
“我們直接把它撿走怎么樣?”
歌德用誘惑的語調開口,但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是靜靜注視著蒂娜,等待她接下來的選擇,仿佛在進行一場充滿禁忌的人性實驗。
“歌德,我覺得我們應該進行調查,查清這家酒吧里有什么樣的骯臟交易,我們馬上要成為黑夜執事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而且也對小姐有好處。”
蒂娜表情嚴肅,語氣非常認真,這可能是她第一次沒有聽從歌德的安排。
歌德楞了一下。
他為蒂娜擁有的思想覺悟而感到震驚,但緊接著,他就看到蒂娜忽然笑了起來,還伸手輕推了歌德的手臂一下:
“歌德你好壞,你以為我聽不出你的語氣嗎?你就是想誘導我做出錯誤選擇,然后再糾正我,帶著我調查是吧?
但我有那么笨嗎,我能感覺到你在等我回答時的緊張情緒,我看出來了,你可騙不了我。”
“...”
歌德忽然想起,蒂娜是一個非常敏感體貼的小女仆,她能敏銳察覺到自己對土豆泥的嫌棄,能猜到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并體貼地主動幫忙。
“歌德你說吧,這次我們要怎么開始調查?這里有自然教會那樣的組織嗎?”
蒂娜興奮起來。
上一次和歌德在岸邊坐著,迷迷糊糊地就等到了奧利菲婭的邀請,她都不知道歌德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這一次,她一定要把歌德的每個行為都記下來,蒂娜的想法很簡單,如果理解不了那就記住,等以后再慢慢思考。
“我們先把錢拿下來吧。”
歌德在心里祈禱,希望這家酒吧不要真的有問題,不然他們可太倒霉了。
“很高啊。”
蒂娜抬頭望向紙幣的位置,然后又看看歌德的身高,在對比得出歌德可能撿不到的結論后,提出一個有效意見:
“歌德,你抱著我,把我舉起來,我去撿吧。”
“...”
歌德的本意不是這樣。
他只是擔心出去找蒂娜的這段時間,有人上廁所發現這兩張紙幣,所以才放得那么高。
他真的沒有算到這一步。
“快點啊。”
蒂娜舉起手臂,已經做好了被抱起舉高的準備,但歌德卻遲遲不動手,于是她回頭催促。
“好吧。”
歌德伸手卡在蒂娜腰間,純粹用手臂的力量將她舉起,除手之外沒有任何肢體接觸。
在蒂娜拿到紙幣后,歌德迅速把她放下,并把腦海中‘很纖細’‘很柔軟’的關鍵詞徹底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