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聽到這里,眼淚止不住的要掉下來,嗚咽的說道:“牛要有腳心,我這手能成這樣嗎!”
“哎呀,都別管手了,趕緊幫我揉揉要吧!”
說完白展堂就趴在了門口右邊的桌子上。
一群人解開老白的外套。
李力瞧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活該!”說完就繼續吃了起來。
佟湘玉指責道:“展堂都受傷了,咋說話的!”
郭芙蓉也瞧見了白展堂腰間系住的紅腰帶,也坐了回去,一邊吃一邊說道:“李力說的沒錯,踩折了也是他自找的。”
“說啥呢!”
“你怎么能這樣說老白呢!”
“半條命呢!”
“你還說這個。”
郭芙蓉解釋道:“別嚎了,你們看看他系的什么,紅腰帶欸。
牛見到紅的就興奮,它不踩你踩誰。”
“哦!”
一群人也都明白了過來。
李大嘴問道:“你沒事系紅腰帶干嘛啊?”
白展堂回答道:“本命年。”
說完,白展堂舉著受傷的手指轉向佟湘玉,“掌柜的,你看。這算公傷嗎?”
佟湘玉瞧了一眼,“算,算算。”
見佟湘玉答應了,白展堂松了一口氣,總算不用拿自己的小金庫填補了。
一群人也沒什么心思吃了除了李力和大嘴。
佟湘玉上樓了,郭芙蓉和呂秀才也都回去休息去了。
李力和大嘴負責將這些東西消滅干凈,畢竟這年代還沒有冰箱,食物容易壞。
趴在桌子上挺尸的老白咽了下口水問道:“你們這吃的是什么啊?”
李大嘴拿過一只大蝦給白展堂看了一下,“大蝦,巴掌大的大蝦。怎么,你要來點不?”
白展堂心說:總算有點好事情了。
“我也吃一點找補找補。”
李大嘴正拿著盤子裝蝦,李力連忙阻止道:“慢著!老白受傷了。”
李大嘴疑惑的說道:“我知道啊,怎么了?”
李力說道:“你記得你傷寒的時候,那位大夫是怎么說的嗎?”
李大嘴不在乎的說道:“記得一點,但那又有什么關系。老白這是骨折。”
李力解釋道:“道理都一樣的。
這時候應該飲食清淡一點,不能喝酒,忌葷腥。
還是等明天把那一盒燕窩熬一碗給他喝吧!
不過最近,老白也就能喝喝白粥,大嘴你再熬熬骨頭湯什么的。具體的要等大夫看完了再說。”
李大嘴放下盤子,“哦!那廚房那鍋面條怎么辦?”
“是你吃不下還是我吃不下啊!你如果吃不下那就全部歸我了。”
“誰吃不下了!”
“那行,我們一人一半。”
李大嘴指向白展堂,“那老白這么辦?”
“他要是餓的話,你熬點小米粥給他。”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誰的手都不敢慢下來。
只有白展堂趴在那里,眼巴巴的看著李力和李大嘴,嘴不停的吃著,還時不時的喝一口老酒。
白展堂只能忍住,低頭不去看,但是這味道和酒香卻不斷的鉆進鼻孔。
最終,大嘴吃得太多,酒也沒少喝,和李力收拾完殘局后,就把給白展堂熬小米粥的事情給忘了。
還好的是,李力臨走前幫白展堂鋪好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