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招!葵花點穴手!”
接下來就沒聲響了,慢了一步的李力走上了房頂,就看到一個身穿黑衣黑袍,頭帶黑色面紗斗笠的人正站在呂秀才的面前。
聽到有人上房頂了,黑衣女子連忙一轉身,問道:“什么人!”
緊接著那黑衣女子好像誤會了什么似的,“原來還有同伙!看招!”
李力連忙喊道:“慢著!先別動手!”
但黑衣女子已經沖到了跟前,還一邊喊道:“葵花點穴手!”
無奈之下,李力只好繃緊全身的肌肉來應對,體內的法力自主的按照鋼筋鐵骨的方式運轉了起來。
“咔嚓”
畫面在這一聲清脆的聲音中好像被定格住了一樣。
幾秒鐘后,黑衣女子蹲了下來,左手緊緊的抓住手指已經骨折了的右手,沉聲痛呼道:“我的~手~”
李力一臉無奈的說道:“不是不讓你動手了嗎?你怎么不聽啊!現在好了~”
正當李力說著話的時候,那黑衣女子突然抬頭,悶聲喊道:“哼,我還有左手!葵花點穴手!”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
那黑衣女子疼的已經趴在了地上。
李力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咋就這么倔呢!一點都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說完就拎著黑衣女子的脖領子下到樓下。
佟湘玉已經被剛才李力經過的時候和屋頂上的動靜給吵醒了,還將后院的大嘴和白展堂一起叫到了大堂中。
李力剛下樓就看見三人拿著鍋碗瓢盆嚴陣以待的盯著自己。
佟湘玉看到李力提著一個黑衣人,一伸手說道:“警報解除!”,又向李力問道:“這是?”
“哦,我聽到房頂上的動靜后抓的,大概是葵花派的一個小嘍啰吧!”
說完李力就將還在掙扎的黑衣女子扔到了地上,被李力扔到地上的黑衣女子聲色厲茬的高聲喊道:“我告訴你們,我是不會屈服的。
你們這群淫賊!色狼!”
白展堂從其背后繞到其面前,“誰是淫賊了!我這么風度翩翩的美男子,怎么可能是淫賊!”
地上的黑衣女子認真的看了幾下白展堂,好像是認出了白展堂的樣子,高興的喊道:“師兄!我是無雙啊!”
白展堂疑惑的打量了下地上的人,“無雙?不可能!無雙是一個大胖子,你怎么苗條,怎么可能是無雙!”
地上的‘無雙’好像急了,低頭蹭了幾下后突然一仰頭,頭上帶面紗的斗笠就從其頭上甩飛,正好砸在了李大嘴的頭上。
還在打瞌睡的李大嘴突然就清醒了許多。
地上的‘無雙’鼓起了臉,白展堂認真辨認了一下后嗎,一臉高興的一邊抓起無雙的手一邊說道:“真的是你啊!無雙,我可想死你了!”
而被白展堂拉住的無雙卻是痛呼一聲,“我的手!”
“手?”白展堂連忙放開,卻看見無雙手的手指已經歪曲骨折了,連忙關心的問道:“雙啊~你的手是怎么變成這樣的。”
緩了一會的無雙,頂著額頭上的細汗說道:“這都是我自找的!”
白展堂突然想起什么的看向李力。
李力連忙擺手說道:“這可不關我的事情!咱們還是先去醫館,其他的回來再慢慢說吧!”
白展堂扶起無雙說道:“哎呀,瞧我急的。走快去醫館!”
說完,白展堂就扶著無雙去了醫館。
看著這一切,但又插不上嘴的佟湘玉看著白展堂親密的扶著他的師妹去了醫館,走的時候還非常的體貼的噓寒問暖,不由得佟湘玉就開始拉扯手中的手帕起來。
望著白展堂離去的佟湘玉跺了下腳,氣呼呼的回去二樓了。
李大嘴滿腦袋問號的瞧了一眼佟湘玉,又想不明白的問了下李力,“掌柜的這是咋回事啊?”
“吃醋了!”
“吃醋?吃誰的啊?難道是?”
“嗯!我們也早點休息吧!老白看來得在醫館住一宿了,我們先關門吧!”
說完,兩人將門板給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