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秋月也是被陸三金突然間的發火搞得有點心虛。
唯唯諾諾的不敢說話。
還是李力開口說道:“三金,消消氣。她來我房間也沒做什么。”
這時候,呂青橙等人也是來到了李力的房間中。
白敬祺問道:“怎么了?”
李力壓了下手,“聽我慢慢道來。
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問問秋月,你在我們一開始見面的時候就起了殺心,這是為了什么。”
盛秋月一聽李力問起這個,頓時怒上心頭,“你是我的殺父殺叔的仇人,我想殺你有錯嗎?”
李力平淡的說道:“死在我手上的沒有一萬也有五千了,我哪知道我殺的那一個是你的父親。”
“姬無命,怎么有印象了嗎?”
“姬無命啊,那可是我成名的第一戰!但是你信盛啊!”
“我原本姓姬,但我娘讓我改姓了,還讓我不能說出我父親叫什么,是誰。擺設靈堂的時候也是不敢聲張的辦。
而棺材里也是我爹以前的衣物。我···”
盛秋月說起這事情起來,頓時聲淚俱下。
李力呵斥道:“那是你爹活該!你娘還算聰明,知道隱姓埋名!”
“你!”盛秋月聽李力這么說,一下就舉起手中的短刀就要向李力砍去。
一旁的蔡八斗連忙將盛秋月拉住,“別沖動,別沖動。”
陸三金這時候也是說道:“秋月,安分點!”
說完扭頭向李力問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力回答道:“那都是老一輩的恩怨了。既然你想聽我也就說說吧!
想當年,姬無命因為地震從刑部大牢逃了出來,朝廷發了通緝令。
巧的是,那姬無命來到同福客棧。也就是白敬祺他們家的客棧。
最后,被我殺了。
之后我為了加入六扇門,又殺了姬無病,當然這姬無病也是被朝廷通緝的對象。
按道理說呢,這越獄可是大罪,應該株連的。”
陸三金在一旁連連稱是,聽李力說完后求情道:“那前輩不會舉報秋月吧!”
“這你放心,她怎么說也是承疇的妻子,以前的事情我就當都過去了。至于今后嘛,她的屁股,你想擦就擦,不想擦就報官。
我反正不會管,也沒時間去管了。”
說完李力沖盛秋月道:“你砍了我那么多刀,我就當你報了仇。今后還想跟我動手的話,休怪我不留情面。
記得動手之前想想你的兒子!”
說完李力端起桌上的茶杯,敬了下對面的陸三金,卻沒喝。
陸三金也是有眼力見的,知道李力這是在端茶送客。
“八斗,帶上秋月走。”陸三金說完就帶著其他人走出了李力放房間。
轉道來到大廳之中。
吩咐了下呂青橙看著點盛秋月,別讓她出了閣樓。
和其他人商量了下,決定了對李力的態度,不聞不問,不冷不熱的方針。
過了幾天后。
祝無雙和李力說了下,朝廷已經下發了公文,說著就遞給了李力一封信。
李力打開那封信件,上面說了朝廷已經同意李力的辭官,但卻保留了李力捕圣的封號,保留了李力可以上奏朝廷的權利。
李力看完信后,也是笑了一下,這朝廷做事情還真滴水不漏,保留了自己的名號,讓自己還是掛在朝廷下面,卻沒有任何實權。
保留了上奏的權利就擺明了說,有什么意見可以提,但聽不聽是他們的事情。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一旦遇到什么事情,還是能調動李力去辦。
祝無雙見李力看著信不斷的發出呵呵的笑聲,里面充滿了嘲諷的意味,不禁問道:“怎么了,這信上說的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就算有問題,我們一個月后也就走了。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去拜訪一下那些老朋友后就離開吧!”
“嗯!”
祝無雙應了一聲后就再也沒說什么了。
第二天一早。
陸三金送著李力和祝無雙來到門口。
還客氣道:“怎么今天就要走啊!是我們那里招待不周了嗎!”
李力也是客氣了一下,“我們時間不多,還要去拜訪那些老朋友。陸當家的止步!”
“那就恕陸某不遠送了。”陸三金站在大門口,抱拳拱手道。
李力和祝無雙也是虛還了一禮,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