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歆月和藍沁說起李牧陽。
“你是專門把李牧陽叫來讓大家一起考驗他的吧?”藍沁直接了當問道。
“算不得考驗,頂多算讓你們把關。丑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吧。”歆月說道。
“說到一個事情,我感覺很奇怪:我想著今天是你們安慰我,理應由我來結賬。走到離前臺不遠時,看到梓銘哥和李牧陽在爭先恐后地買單。”藍沁說道。
“是嗎?我想著可能是我哥結的賬。那最后是誰結的?”歆月問。
“最后就是梓銘哥結的賬。但他們之間推推搡搡的這個過程,讓人感覺很不舒服。我感覺李牧陽既想結,又不想結。我反正是沒有看明白。”藍沁說。
“哦,可能是他經濟上不是很寬裕,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猶豫的。畢竟今晚消費也不低。”歆月如是說。
“此外,我老是感覺這個人不踏實。他的眼神一直飄忽不定,做什么事情都像有很多顧慮的樣子。比如,喝酒吧,大大方方喝就行了,他非得扭扭捏捏的。”藍沁繼續說出她的真實感受。
“其實,我也對他捉摸不透。”歆月說。
……
這一夜,藍沁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讓本就睡眠淺的歆月也睡不踏實,第二天起床都很晚。
“藍沁,你最近就在我這兒待段日子,不要著急回去。回去老家那邊,也沒多少熟悉的朋友,怪無聊的。”歆月一邊坐在沙發上疊昨天洗過晾干的衣服,一邊對正在化妝的藍沁說道。
“恩,我也不想這個時候回去。這一回去,我爸我媽看見我閑得晃來晃去,心里肯定不好受。我想了想,要不要去市里的一些培訓機構看看,看能不能找個上班的培訓班。”藍沁說。
“也行,成績出來還得一個月左右,你給自己找個事干也好。我今天剛好沒事情,陪你去找工作吧!”歆月一聽藍沁有自個兒的想法,挺開心的。
藍沁隨后在網上篩選了一些招聘啟事,電話聯系好了面試的時間地點。二人在樓底下吃完油條和豆漿,便坐公交車去給藍沁找工作了。
天已入伏,持續高溫。早上一過十點,戶外便開始熱氣騰騰。
坐在公交車上,歆月抱怨道:“這裙子還沒昨天的短袖短褲來的涼快呢,布料有點厚了,后背像火烘一樣難受。”
藍沁說:“這么熱的天,不出門是最好的。這公交車司機也不開空調,哎!”
“開啥空調呢?你看人家司機頭頂的風扇搖得歡著呢,哪還顧得上咱們熱不熱!”歆月盯著斜前方開車的司機,撇著嘴,“酸溜溜”地低聲說道。
坐了三站,她們下了車。
學校在一個大廣場十字邊兒天橋的寫字樓上,周邊人聲鼎沸,交通便利。
學校在11樓,占了連在一起的三間房,里面大大小小隔成了小間。教室里整整齊齊擺放著一排排鋼琴、電子琴,墻上掛著吉他等一些樂器,此外還有一間寬敞的舞蹈室。
藍沁看了看教學環境,朝歆月微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