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三個女孩便去了“魅夜”酒吧,顧然和梓銘前后趕到。
和梓銘一起來的還有同事魚朵兒。
“這是我新同事,魚朵兒!她說今天下班早,感到無聊,非得跟著我來看看我在哪里醉生夢死!”梓銘說。
大家一看這魚朵兒,目光如炬,秀發如瀑,身姿卓然,想著梓銘這“千年鐵樹要開花了”。
“大家好,我是銘哥的貼身小跟班魚朵兒,大家叫我朵兒就好。”魚朵兒大大方方打招呼。
其他人紛紛對魚朵兒說了聲“你好”!
在聽到李牧陽的事情后,梓銘非常氣憤。
梓銘感慨:歆月為什么總是會遇到一些自己不喜歡,但是人品又不可!靠的男人。另一方面,他也抱怨,為什么父母這么不理解子女,明明子女的終身大事非常重要,但是在他們老一輩的心里邊,好像早婚就是幸福生活的開始,而晚婚可能就會意味著不幸福。但事實并不是這樣,這一點梓銘心里很清楚。
梓銘告誡妹妹:無論發生什么事情,無論父母怎么逼婚,都讓妹妹自己穩住,無論如何都要和自己喜歡的人結婚,而且這個人在人品等各方面都要與善良的歆月相匹配。
“是啊,歆月姐,在婚姻大事上可千萬別草率!沒有合適的對象,先蹦跶事業,女人搞事業也挺美的。你說,是不是銘哥?”魚朵兒右手轉動著桌上的啤酒杯說道。
梓銘點了點頭,默許魚朵兒的觀點。
藍沁說,歆月上高中時,一直和班上的齊豫淵關系較好,不過只是純潔的朋友關系。她們最近也建議歆月能夠主動聯系一下這個男生,但是歆月一直拉不下面子,做不了這個決定,讓顧然和梓銘兩個人好好地勸一勸歆月,畢竟茫茫人海,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不容易,況且歆月也承認齊豫淵很適合她,他們兩個人相處起來非常舒服。
梓銘聽了,也極力勸妹妹能夠主動聯系一下齊豫淵,說不定齊豫淵也在這個婚娶的十字路口徘徊,只要二人有一方先邁出這個步子,大好的姻緣就會屬于雙方。
歆月開始蠢蠢欲動,再加上喝了一點啤酒的緣故,頓時感覺有點想念齊豫淵,而且膽子也變得大了起來。
歆月說:“齊豫淵這小子的電話號碼,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打通,如果可以,我想借著酒勁,問候問候他。”
歆月撥通電話以后,對方的電話鈴聲是張信哲的《過火》。她想起高中上晚自習之前,班上都會放兩三首當下最流行的歌曲。齊豫淵是班長,負責購買磁帶。張信哲的磁帶是他專門為歆月買的,因為歆月喜歡。
電話響了三十幾秒,一直無人接聽。突然,歆月好像有點酒醒了,她趕忙掛了電話,雙手揉搓了一下頭頂的頭發,說道:“哎呀,我這是在干什么呢?都怪你們慫恿我。我怎么能夠主動去聯系他呢?他要是心里有我,早該聯系我了。萬一人家有女朋友或者結婚了,我打電話過去那該多尷尬。”
所有的人當場石化,搖頭嘆息,責備歆月不爭氣,沒膽量,是個縮頭烏龜。
歆月只好連連點頭,承認大家說的極是,但就是怎么也不肯再撥電話。她覺得剛才撥那一通電話,就已經很了不得了,讓她再干一遍,她是無論如何也干不出來的。
過了好一會兒,大家才從歆月的這一件事情上擺脫出來,開始談論其他的事情。
喝得微醉的旭晨對坐在旁邊的顧然說:“你看畢業以后,不論男生還是女生,在婚戀這一件事情上,都走得很艱難。我希望我們能夠一直走下去,我相信自己能對你忠貞不二,但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如果突然有一天,你扭頭轉身走了,撂下我一個人,我是決然不會再和其他人談婚論嫁的,這一點你要記住。”
顧然看著臉蛋紅撲撲的旭晨說這些話,心里開始撲通撲通跳起來,他不知道到底旭晨話外之意是什么,是對上高中時那一封情書還耿耿于懷,還是對現在他們的感情還不是很自信,他下意識地摸了一下旭晨的后腦勺說道:“我們共同努力!”
在顧然和旭晨二人說話的時候,梓銘一直用眼角瞟著藍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