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銘說,表白了也不一定能成,反倒讓關系變得尷尬。
魚朵兒沉默不語……
梓銘先把魚朵兒送回了家,然后才一個人晃晃蕩蕩往回走。
梓銘心里有點樂呵,他在回味和藍沁說的話。他猜想,藍沁是不是現在已經淡忘了那個他呢?他章梓銘會不會有希望追求到藍沁?
正思索著,突然想起藍沁提到今天找到工作了,剛才他光顧著安慰和處理歆月的事情,倒像個“悶葫蘆”一樣都沒祝賀一下。想著想著,便撥通了藍沁的電話。
電話是歆月接的。
“喂?哥,藍沁正在洗漱,你打電話給佳人有何貴干?我正要說女呢,你帶魚朵兒過來干什么!”歆月直接問道。
“同事嘛,一起過來坐坐,你不喜歡的話,下次不帶就是了。前頭藍沁說今天找上工作了,我都沒有想起來細問并表示祝賀,所以專門打電話過來。再沒有其他事情。既然她這會兒忙,那你幫我轉告一下吧。”梓銘說道。
“你這曬裂的葫蘆——開竅了啊!你自己跟她說吧。她應該馬上洗漱完了。我再給你透漏個內部可靠消息:她家里面在給她介紹相親對象,你最好抓緊一點表白……”歆月正捂著話筒說著,藍沁慢悠悠地走進了臥室。
“歆月,是誰呀?我聽我的電話在響。”藍沁輕輕拍著剛洗完的臉頰問道。
“哦,是我哥。給,他有話要跟你說呢。”歆月說著,便把電話遞給了藍沁。
“藍沁,呃……你……你找上工作了,恭喜你啊!”梓銘還在藍沁將要相親的這個消息里沒有反應過來,一聽藍沁接上電話了,便磕磕巴巴不知道該說什么,猛地想起打電話的初衷,才沖破了僵局。
“謝謝梓銘哥,你打電話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呀?!”藍沁笑著說道。
“呃,是的,是的。今天見面后一直亂七八糟的事情擾著,我也沒有顧上向你當面道賀。你不要介意啊!”梓銘的思路終于清晰了一點,接著說道。
“哈哈,我這是算沾了歆月的光嗎?你突然這么關心我!”藍沁調侃道。
“沒有沒有,我們都認識這么長時間了,關心你是應該的,以后有什么事情,盡管找我!”梓銘說。
“話說我最近要相親,保不準也會遇到騙子,到時候找你收拾他咯!”藍沁順著梓銘的話往下接道。
“呃,這……這個嘛……”梓銘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哈哈哈哈哈哈……跟你開玩笑的,如果遇到騙子,我自己就將其大卸八塊了!”藍沁似乎在從這樣的調侃中在尋找樂趣。
“不不不,你不要冒險,找我,找我!我宰了這孫子!”梓銘一聽急了,口不擇言道。
坐在一旁的歆月聽得既好笑又無奈。
好笑的是,哥哥被藍沁調侃得露出了從未讓她見過的窘迫相。無奈的是,哥哥說了半天,也沒有表明心跡。
“早點休息吧,你倆無聊死了!”歆月大聲喊道,想幫梓銘打破尷尬局面。
二人這才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梓銘又一次想起高中顧然寫的那封情書,在他章梓銘的私心慫恿下,硬是通過藍沁之手將其轉交給了旭晨。
而正是那之前不久,藍沁在操場上看他們打籃球,他以為她是來看自己打籃球的,費勁巴力酣暢淋漓地表現時,結果發現藍沁的雙眸竟一刻也沒離開過顧然的身影……
當初面對顧然的追問,他只說自己會錯了意。這么多年,每每看到顧然或藍沁,他都心里不是滋味兒。
他一方面愧疚難當,另一方面擔心顧然和藍沁沒有忘記彼此而舊情復燃。
他甚至覺得自己很卑劣,根本不配追求藍沁,所以每次表白的話到嘴邊又逼自己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