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妃和鄭仁澤臉色頓時一黑,好嘛!合著就一辦公桌都不是在寫字樓,是特么在茶樓!
謝天繼續說道:“四面采光,通風性情強,東南西北四方位全站,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卦全有,樓下就是商業區,再往前是住宅區,可謂是交通方便坐擁繁華!”
張妃沒聽他這個,這不是忽悠人,是特么欺負人啊,拿人當傻子呢,睜著眼說瞎話也沒這樣的啊!
這會委屈的都快哭了,這不是我想要的工作室!這也太low了,連個草臺班子都不如,自己在茶樓里辦公,說出去不得讓人笑話啊!
哼哼唧唧的說道:“謝老師~~~,這也太簡陋了,我在這地方倒沒什么,但你不行啊,不符合你尊貴的身份。”
謝天一點頭,認可的說道:“三爺這話說的有點道理,謝老師我的身份確實尊貴。”
張妃發光的白眼沒翻完就聽謝天說道:“可是!我是這個茶樓養大的,不管我到什么程度,都不會嫌棄它的!人......不能忘本啊!”
忘你妹的本!
張妃氣的都要在地上打滾了:“可它也太小了!”
“哪小,你看咱三坐這,那還空一個位子呢,這我都覺得浪費!”
期待越高失望就越大,看著跟葛朗臺附體,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謝天,張妃氣的直突突,心里滿是委屈,那種多少冰淇淋也撫慰不了的委屈。
看向謝天的小臉不禁抽抽巴巴的,眼睛里慢慢泛起水霧,鼻子一抽,“吧嗒吧嗒”的掉金豆子了。
哭的稀里嘩啦的哽咽說道:“你......你開你的工作室吧!我......我不干了,給你空......空出倆位置”
小東西真生氣了,要辭職!
見張妃掉眼淚了還要辭職,謝天一下就麻抓了,連忙說道:“呀!你別哭啊!辭什么職!跟你開玩笑呢......”
話沒說完,二樓響起一聲爆喝:“嘛呢!”
謝父剛上二樓就看見張妃在那哭的跟燒烤攤邊上的耗子似的,那叫一慘!
當家萌物掉眼淚那還得了!
就見謝父怒氣沖沖的跑過來,二話沒說照著謝天就是一大飛腳。
這老頭身手也夠利落的,這大飛腳!人都騰空了!
謝天躲都不敢躲,他一躲他爹不掉地上了嘛!是結結實實的讓老頭給踢了一腳。
老頭眼睛瞪的溜圓,像上了年紀的藏獒似的咆哮一聲:“小張妃怎么哭了!”
然后跟變魔術似的臉色又一變,一臉慈祥的摸著張妃的小腦袋安慰道:“小張妃,別哭啊,我這就給你張姨打電話,讓她來跟你做主來啊。”
張妃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謝叔,我不干了,謝老師欺負人!”
那個一臉慈祥的小老頭臉上猛然一片猙獰,好似地獄里沖出來來的惡鬼修羅,用一種隨時準備大義滅親的眼神看著謝天。
謝天讓自己老爸看的渾身直泛寒氣,連忙解釋道:“爸!我逗她玩呢,就開個玩笑,誰成想她當真了!”
“你和她開什么玩笑!你多大她多大!這么大人了凈特么干小孩的事兒!”
謝天眨了眨眼,三爺多大來著?跟我同歲還比我大一歲來著?
誰兒子誰了解,一看謝天的表情,謝父就知道他想什么,頓時那封印多年的追魂掌和剪刀腳有些蠢蠢欲動了。
沒等他動手,一邊流眼淚的張妃突然說會話。
“等等!”眼睛里一邊還流著眼淚呢,一邊閃爍著光芒跟謝天問道:“謝老師,開玩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