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溫柔的女聲響起。
季逢君抬頭望去。
嘴里的肉差點沒嗆出來。
心里吐槽著:又是這個背影殺手的臉,沖我笑什么,好滲人。
但是出門在外不想惹事。
他只好壓下心中的吐槽,點點頭示意她。
得到示意的畢時節就坐了下來。
開始招呼:“小二,這里來盤牛肉和花生米,再來壺好酒。”
“好勒。”小二答道。
季逢君臉色不好的吃完了這頓飯。
想要離開卻又不能離開,因為他也在聽紫言花的情報。
沒過多久菜就給畢時節上齊了。
畢時節點酒,就是想下菜,還想著這樣喝久一點多聽一點別人也不會起疑。
看著季逢君他們吃完了,本以為他們要走了。
可他們竟也點了酒,慢慢斟酌起來。
只見那一桌談的可高興了,聲音也很大。
“據說這紫言花啊今年來摘的刺客特別多,競爭特別大。而且這可是珍貴藥材,幾十年開一次。”
有一位女人靠在了那個說話的男人胸前,聲音刺耳的說:“官人,那你可是也來找尋的?”
男人好像是喝的醉醺醺的,他抬起女人的下巴。
細細摸捻。
便口無遮攔的都說了出來:“當然了,不看我是誰?”
“那官人可知在哪?”
“當然,已經打聽到了,告訴你也無妨,是在銅陵山上。反正那上面特別危險。”
說完想要順著女人的嘴唇親下去。
女人趕緊起身,想要扶起男人。
邊扶邊說:“官人你喝醉了我們回房吧。”
那男人也半推半搡的跟著她回到了房里。
聽到了可靠的情報,畢時節激動的飲下了那杯酒。
將錢放在桌上就準備走。
在她起身要離開的時候,季逢君也剛好站起身來。
他們兩又這樣默契的動作。
就這么對視了一小會。
各自都趕緊移開了眼睛,匆忙的走自己的。
林回深將錢放在旁邊之后,又追季逢君去了。
“這個女人是你認錯的那個人?”他忍不住開口問季逢君。
“對沒錯,孽緣啊孽緣。”
“看她那樣,喝了老半天,可能和我們是一路人。而且這次聽說來了很多刺客,萬事皆小心。”
“知道了知道了。”季逢君不耐煩的回答走在了前面。
走著走著,中途問了好多人終于到了銅陵山。
他才從兜里掏出一塊黑步,遮住了自己的嘴和鼻子。只剩下一雙眼睛在外面。
林回深見他遮好了,他也趕緊遮好。
在準備上山的時候。
在山洞口,遇到了熟悉的衣服。
季逢君望過去。
“又是她?”他忍不住說了出來。
林回深聽之而望過去。
還真是。
他在心里偷偷想著。
然后又不由得擔心了:見她這臉應該是化的妝,應該是高手需要偽裝。得小心才行。
畢時節聽見了又是她這幾個字轉頭望去,只看見被蒙住下半張臉的季逢君。
那雙熟悉的單鳳眼裸露在外面。
因為今天偶遇太多次了。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
看季逢君還是這樣一副驚訝的樣子,她還是從容淡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