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言希有點驚訝,他原先是以為她不會答應的。
因為暗影吊令最近上漲的趨勢越來越大,可是不好弄來的。
見她這么爽快的答應,他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要是你覺得這是報救命之恩可以不用這個報答的。要是不想的話我也不會勉強。”
“不會,你拿去就是。”
見她這么爽朗,他想到了自己在初遇他時心里那點骯臟的想法,讓他覺得他挺不是人的。
想完之后,他收好了吊令,抱拳說:“今日之恩他日你若需要我時,只管說一聲,我必定鼎力相助。”
畢時節被逗笑了。
“你笑什么?”鄭言希疑惑的問。
“我失態了,但是咱倆報來報去挺好笑的。”畢時節笑著說。
鄭言希想了想剛才的話和舉動,也笑了起來。
再笑著的時候,眼神突然對視到了一起。
畢時節又瞧見了他的眼。想著這才是發自真心的笑。沒有摻另外的東西。
聊了一會之后,鄭言希就讓她在睡會。因為受這么重的傷才醒來還是不太好的,還是多休息好一點。
確實這幾天體力用的太多,她聊了會又感覺有點困了。
突然想到了這個任務,她又想著:算了無所謂了,估計被別人搶先了。還不如先好好休息再回去受罰。看樣子跳槽要提上進程了。
不過很奇怪,或許是紙月組織是很強的,所以一直不需要也不能夠了解和知曉別的組織。
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
她又做了一個夢:夢里她在抱著一個女人哭,那個女人是誰?為何讓她哭的如此傷心。女人的頭靠在她腿邊,手就像沒力氣似的搭在了腿邊沒有動。
她想要走的更前靠近些看。
突然看清了那個女人的臉,是鄧琪瑩。
她被嚇的坐在了地上。
抱著頭說:“不對,為什么是鄧琪瑩?”
又搖著頭說:“不對,她為什么會沒有了,以她的身手不應該啊!”
只看見夢里的她一直再哭著說:“是我的錯,我當時不該帶你走。是我的錯,是我執迷不悟,是我錯信了人。”
她見到夢里這么崩潰的自己,她也抱著頭不想睜開眼。
在心里告訴自己:這是夢這是夢!是假的是假的。
她一下就驚醒了,一顆顆冷汗順著額頭留了下來。
她醒來之后還驚魂未定,又記不起來內容。又是這種真實感。
她看了看陌生的四周。
又轉頭看了看桌子上沒人。
被夢驚醒之后,沒有鄧琪瑩在身旁,一陣孤獨感襲來。
自從初遇季逢君那天起就一直在做這種夢了。
有時是美夢有時是噩夢,每次都記不起來內容,可每次身體都會留下反應。
讓她分曉自己做的是美夢還是噩夢。
這種記不起來內容,卻能分曉好壞的夢可真是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