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鄧琪瑩停止了笑清清嗓子說。
“比起醫者你更適合書生。”
果然是不信任他的,這個女人怎么這么草率,就看見我為了采藥猥瑣了一點就覺得我是書生。
他平定了想法過后淡定的開口。
“你的朋友吃了蝕骨散吧。”
說完之后又摸了摸鄧琪瑩的箱子。
裝作深奧的樣子。其實是在等鄧琪瑩問自己的話。
鄧琪瑩果然沒笑了,一下嚴肅了。
眼里還有些不可置信。
“真的是醫者?”
“你可以覺得我是假的,當然這個蝕骨散很痛,但是巧了,我有法子解。”
“真的沒騙我?”
然后又換了種語氣,很溫柔的說:“幫我治好她,事成30兩。”
集流韻在心里想著:哎喲,出手很闊綽,可我也不是那么膚淺的人啊!
當然她要給我也白要白不要,她不給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看著他認為的女魔頭,他心里又加了一條,錢多,出手闊綽。
“那先去找個旅店,東西放好,我才好治療。”
說完就開始認真的抬東西。
鄧琪瑩看著他開始認真抬東西,甚是欣慰。
以及他的話是肯定要救畢時節的。她又在心里給他記上一筆好的印象。
雖然很斯文的集流韻可也不是沒力氣,他吃力的抬了好久。
等鄧琪瑩都將畢時節安頓好了,在旅店的床上躺好了。
他都還沒抬到,都是鄧琪瑩前去幫忙,費了好大勁,東西才到了房間里。
集流韻的臉上全是汗水,汗水當然也打濕了衣服。
他先是沒急著擦汗水。
就算剛才搬的特別累,已經氣喘吁吁了,到了之后也沒來得及顧自己。
就先去看看畢時節,坐在了她的床邊,溫柔的說:“冒犯了。”
說完后,他將手伸去了畢時節的手腕處,把摸著。
看著他很認真的樣子,鄧琪瑩對他的好感又上升了。
而且她的時節這一天也可以不受這個苦了,雖說是只有一天,可是恢復起來還是很慢的。
她又覺得自己好幸運,還好遇見的是集流韻。
覺得這錢花的值,但又想到了自己向老天說的話:要是來個人,男的女的都以身相許。
女的有點離譜,就處成姐妹就好了。可是恰巧就是個男的,怎么辦呀?
在她自己想著自己的小啾啾的時候。
集流韻也在猶豫,自己剛剛好不容易,偷偷摸摸在紙月組織門口采的藥現在就要用。
可那邊季逢君交代好的事,沒完成的話,他也不會拿他怎樣。
而且現在救人最重要,可他也不想膽戰心驚再去采第二次。
女魔頭!
他突然想到了,然后轉身望了一眼鄧琪瑩。
眼睛沒有這么紅了。
長的倒還是好看。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他是在那里遇見的她,而且,她好像也是會武功的模樣,要不然就叫她?
于是順著這個想法,他又轉過身去面對著畢時節,試探性的開口問鄧琪瑩。
“我救她我有個條件。”
“你說。”
“我不要錢,我只要你幫我去紙月組織門口采點藥就行。”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