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回深又開口說:“這很多人投票。在規矩里是默示通過了。只是高知您一下。”
“好吧好吧好吧。”季逢君不高興的說了三遍好吧。
“第一輪入選測試還有四天。”林回深又說。
“我知道。”季逢君回答了之后,又看著他手上的票。
很是憂愁的說:“你說她會來嗎?或者我能找到她嗎?”
“會的。”
“真的嗎?”
“真的。”
說完林回深看見了季逢君充滿希望的眼神。
在心里想著:一定會的。畢竟是她改變了我對刺客的看法。讓我同少爺走了刺客這條路,所以怎樣都會讓你們兩個遇見的。
“那你先去忙吧。”季逢君的話打斷了他的想法。
他這才點頭之后離去。
他離去之后,季逢君又來到窗邊,看著窗外在訓練和巡邏的刺客。
他在心里暗暗的想:真的能找到嗎?
另一邊的畢時節雖然被解了毒,可是依舊還沒醒來,她還在夢里。
夢里又是她被推下去樣子。
這次和上次的夢是有不同的,這次她掉下去時。
她感覺到了在溺水感,可傷口的疼痛卻使她沒有力氣再掙扎。
在她心灰意冷快要放棄的時候,此時跳下來了一個男人。
她看見了臉,是許企柏,也就是刺他的那個男人說的許企柏,也可以說是季逢君。
他朝著自己游來。
然后捧上了自己的臉親了上來。
最關鍵她還不知道是傷口的原因還是沉醉了的原因,竟然還閉上了眼。
嘴唇觸碰到一起,軟軟的,還有從他嘴里抵出來的什么藥水。
明明是想推開他或者抵開他。
可或許是傷口的原因,在加上水的慣力。
她只好吞下了那些藥水。
夢到這里她就醒了。
依舊想不起夢,可是嘴角卻是帶著笑醒的,也沒有冒冷汗那些。
那可以猜到是好夢了,好久都沒有做過美夢了。
她睜開眼是陌生的天花板,她沒有回味剛才的夢。
一下就起身,就看見了坐在桌前看書的鄧琪瑩。
她這才安心的舒一口氣。
剛才忙著確認安全動作太大了一下扯到了傷口,這才注意到,然后摸摸傷口。
鄧琪瑩被這么大的動作吸引到了,看見畢時節一下起了起了又開始扭頭用手摸著傷口。
她這才放下了書,趕緊過去。
把畢時節的手拿開,握著她的手,很溫柔的說:“別看,是傷口,包扎好的。不會這么容易扯開。”
然后說完又想起來什么又說:
“痛不是因為扯開,只是碰到傷口,或者是讓藥物更沁入了一點。”
畢時節嘴角微微上揚。
“還是你懂我。”說完抽出手來,想要點一下鄧琪瑩的腦袋。
鄧琪瑩拉住了她想要升起來的手:“別點,先好好養傷,別扯到傷口,以后給你慢慢點。”
“好吧。”畢時節無奈的回答著又笑了。
看著她笑著的模樣,鄧琪瑩還是忍不住問:“你感覺怎么樣?身體各方面除了皮外傷都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