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頭鯨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決絕的死死盯著殷間，道：“來吧！”
說話間，密集的藍色水線一閃而逝，目標卻不是殷間，而是襲殺向了群鯨無首的低級種虎鯨，瞬間便重創了許多低級種虎鯨，輕易的給那邊混亂的戰斗畫上了句號。
同時，一股精神波紋從座頭鯨身上擴散到了她屬下的鯨群。
那邊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勢的鯨群，在一瞬的騷動之后，便迅速抽身遠離，遠離這片被鮮血染紅的海域。
殷間用尾鰭都能想到，是座頭鯨讓他們撤離的，并選擇自己留下來阻擋殷間。
因為自己并不是靠著數量能解決的敵人。
至于還剩下一點氣息的雄性虎鯨，在看到座頭鯨屠殺了自己族人后，滿臉不甘的徹底斷絕了氣息，死不瞑目，結局算是相當凄慘。
望著嚴陣以待的座頭鯨，殷間咧嘴一笑。
“我覺得，我們之間大概有著些許誤會，我又不是什么魔鬼。”
“真想繼續與我戰斗，你活不過十分鐘。”
“我有心留你一命，可不要自誤。”牙縫中滿是血肉的殷間，這樣真誠的說道。
另一邊，座頭鯨冷哼一聲，傲然道：“我活不過十分鐘？”
“以我的體型和靈力優勢，我至少可以活三十分鐘！”
殷間微微一愣，回過神來之后頓時滿臉黑線，因為座頭鯨的回答差點給他整不會了，完全在殷間的意料之外。
同時，座頭鯨問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如果要戰，那便戰！不要浪費時間。”
無非就是一死。
座頭鯨此生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著虎鯨群覆滅，現在完成了心愿之后，對死亡再無半點敬畏。
殷間望著座頭鯨的眼神，隱約察覺到了對方的一些心理。
“看來你是想死，那我就更不想殺死你了。”他這樣說道。
不等座頭鯨說話，殷間繼續道：“臣服于我，向我宣誓效忠，從此往后以我為尊，那我便放過你。”
座頭鯨沉默了一瞬，然后譏諷道：“讓我向一條鯊魚效忠？哼，還不如去死。”
殷間：...............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歧視，種族歧視的文化現在都傳到北冰洋里面了嗎？
沉吟片刻后，殷間簡單明了的說道：“你臣服，那群逃走的鯨魚就能活，并且還由你帶領。”
“你死在我手中，那我為了不留后患，只能趕盡殺絕了。”
“不要讓我難做，我可不是那么殘忍的鯊。”
座頭鯨微微一怔，神色開始動搖了。
她也不是一開始就是中級種的，最初，還是低級種的座頭鯨，與那群來自不同種族的鯨魚一起對抗虎鯨群，在一次次生死戰斗中建立了極其深厚的感情。
而且鯨類本就是社會性生物，很重感情。
她陷入了掙扎之中。
對面，殷間在看到座頭鯨的神色變化之后，頓時明白有戲了，于是便耐心等待著。
終于，在心理掙扎了幾分鐘之后，座頭鯨嘆了一口氣，最終望著殷間，垂下了頭顱。
“從今往后，我將獻出我的忠誠，以你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