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還要野外燒烤。”林汐雙眼晶亮,建議道,“不如我們去街上買些佐料,比如孜然粉、辣椒粉、花椒粉什么的?”
“麻煩。”盛景撇撇嘴,“跟我來就是,話那么多。”
林汐鼓鼓嘴,將懟盛景的話咽回肚子里。看在烤兔子的份上,她忍。
半個時辰后,林汐看著被掛在樹上,剝得只剩內衫的幾個男人,眼神錯愕,質問盛景道,“這就是你說的兔子?”
盛景點頭,抱臂靠在樹干上,欣賞林汐面上交錯變換的神色,“感覺如何?”
林汐捏拳頭,嘴角扯出一抹笑,輕柔地問盛景,“盛景,你介意我打你一拳嗎?”說罷,不等盛景反應,揮著拳頭就朝盛景的臉打去。
盛景保持姿勢不變,伸出右手穩穩握住林汐朝她揮來的拳頭。就林汐這身手,再快十倍他都接得住。
“夫人,毆打夫君是會被休的哦。”盛景語調慢悠悠,眼里是玩味的笑。
“混蛋,你放開!”林汐想抽回手,奈何抵不過盛景的力氣,“你要休便休,我才不稀罕。”
“夫人,”盛景湊近林汐的臉,語調帶著危險,“你該稱呼我為夫君。”
林汐心里一縮,感覺后背涼颼颼。
“瞧瞧,夫人怎么這般不小心,臉蛋都沾上臟東西了。”盛景伸手在林汐臉頰和耳后一抹,反手給林汐看他手上的碎葉子,對林汐笑道,“這下夫人又貌美如花了。夫人,為夫貼心否?”
林汐:......
你才如花,你全家都是如花!她怎么就這么倒霉,穿越了不說,還碰上這么個陰晴不定的貨?
林汐氣的雙頰泛紅,秉持著打不死你也要拿眼神殺死你的原則,睜大雙眼直直瞪著盛景。
“夫人如此看著為夫,為夫很是開心。為夫是否該順從夫人心意,做些什么才好?”盛景唇邊笑意濃了三分,作勢湊近林汐。
林汐呼吸一滯,這貨又要耍流氓,就沒有別的招數嗎?
“夫君,你抓疼我了。”林汐突然收了怒容,眉頭微蹙,眼睫微顫,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嘖。”盛景皺眉,松開握住林汐的手,瞥見林汐手上的紅痕,嘀咕道,真是嬌嬌小姐。
盛景嘀咕的聲音很低,林汐沒聽見,也不在意。
甩了甩手,確定無礙之后,林汐對盛景道:“我回去了,你繼續在這兒獵你的兔子吧。”兔子一詞加重了讀音,下次她再信盛景她就是“哼哼哼”的那啥。
“夫人且慢。”盛景伸手擋在林汐身前,頭往左邊一點,“你往那邊看。”
林汐順著盛景指的方向看去,竟然是兩只蹦蹦跳跳的野兔。
“嗖嗖”兩聲在耳邊響起,林汐看到剛還活蹦亂跳的兔子,這會兒倒在地上蹬腿兒。
拉拉盛景衣袖,林汐指著倒地的兔子,“你做的?”
“夫人可滿意?”盛景臉上帶笑,莫名讓林汐覺得有點溫柔。
不,這一定是錯覺。林汐甩甩頭,只當沒聽見盛景的話,邁步就想跑過去撿兔子。
盛景不讓林汐走,拉住林汐手臂,喚道,“霜月。”
“嗖”的一聲,不遠處的某棵樹上蹦下來一個穿綠色勁裝的女子。只見那女子越過盛景和林汐兩人,彎腰提起兩只兔子,縱身一躍,身影消失在林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