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汐面露遲疑,盛景面上笑意褪去兩分,“過期不候。”
“別,”林汐忙道,“我要問。”
“這次去藥谷真的是拜壽?”林汐問。
“不然呢?”盛景反問,“你以為我們去做什么?”
“看你也不像愛湊熱鬧的人啊。”林汐嘀咕。
“嗯?”盛景聲線上挑,林汐反射性一個激靈,“沒什么,你說祝壽就是祝壽,我信你。”
“還要問什么?”許是坐著不舒服,盛景直接躺下,閉目養神。
“我…”林汐揪著手中的被子,“我身上的毒真的解了?”
盛景唰地睜開眼,直直看向林汐,一瞬后又閉上眼,“解了。”
林汐剛覺松口氣,只聽盛景又道:“毒解了,蠱沒有。”
“蠱?!”林汐不由喊出聲來,瞬間覺得身體里像是有蟲子在爬,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致命。”盛景瞥林汐一眼,面上神情不變,“頂多時不時吐口血。”
吐血還不是大事?林汐給盛景跪了,擱這位爺這兒,估計人命才算是大事吧。
不,或許人命都算不上。林汐又想起了盛景卸別人胳膊腿兒時那風輕云淡的樣子。
真是怎么看都不像好人…林汐想著,心里更慫了三分。
“呵呵,那什么…夫君,”林汐臉上堆笑,“能不能把我身上這蠱也給解了?時不時吐口血什么的,你看了也心疼不是?”
無事叫盛景,有事叫夫君,這女人。盛景閉著眼,悠悠道:“為夫確實不忍心看夫人吐血,不過…”
睜開眼看林汐一眼,盛景嘆息道:“為夫也是有心無力啊。”
你裝,使勁裝。林汐揪被子,腦中“不生氣”三字刷了滿屏。
“夫君,你幫我想想辦法嘛。”林汐撒嬌。
“有什么好處?”盛景饒有興趣地看著林汐硬拗出的嬌柔姿態。
“你想要什么?”林汐的聲音依然輕柔,但話語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我想想,”盛景仰面翹著二郎腿,扭頭看林汐,“夫人似乎還欠為夫一個洞房?”
林汐笑容僵在臉上,“換一個如何?”聲音越發輕柔。
“那就…”盛景坐起身,在林汐期望的目光下,一攤手,“想不出來。”一副你太為難我的樣子。
林汐一口血憋在心里,她忍,忍…忍無可忍!這混蛋就是逗她玩呢!一個枕頭丟過去,盛景側身避過。
“夫人好生休息,為夫在車外保護夫人安全。”盛景丟下一句,閃身出了車廂。
小梅掀簾進來,“小姐,姑爺怎么又出去了?”
“別跟我提那個混蛋。”林汐氣的雙頰泛紅,只覺氣血上涌,太陽穴跳個不停。
“小姐,你怎么了?你別嚇奴婢。”小梅見林汐神色不對,忙上前扶林汐躺下,朝外喊,“姑爺,小姐她…”
小梅話還沒喊完,盛景和霜風就已經掀簾進來。
“快讓開。”
小梅連忙退到一邊。
霜風急步到林汐榻邊,從隨身包里摸出三根銀針,分別刺在林汐腦袋上三處。
“如何?”盛景問。
霜風給林汐探完脈,從懷里掏出一個小黑瓷瓶,倒出一粒藥丸給林汐服下。
“回主子,蠱蟲已從休眠中醒來。”霜風道,“若尋到菩提草,再佐以藥谷的清靈丹,夫人的蠱毒可解。”
“不過,”霜風將銀針拔出,語氣有些擔憂,“在解除蠱毒之前,夫人的情緒若有大的波動,很大幾率會咳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