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只好伸頭往里看。這兩口大缸里裝的都是一些小型魚類，不是那邊那種一條就四五斤的大魚。
看著游得歡快的魚群，林汐估算著這邊也就四五盤菜的量。
“這水聞著還挺香。”林汐拿手在鼻子處扇扇，偏頭問盛景，“這是提前往里面扔香料了？”
盛景黑線，哪有人往養魚的水里扔香料的，還不把魚悶死咯。
“霜月，這是怎么回事？”盛景回頭示意霜月過來。
霜月再次放下磨著的刀走過來。
湊近水面一嗅，確實有股香氣。霜月說不上來這是什么味道，但感覺還挺好聞。
林汐也湊近水面聞，才剛往里吸氣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阿嚏！啊....嚏！”
沒形象地打完兩個噴嚏，林汐抬手揉鼻子，遠遠聞著挺香，怎么湊近了就那么嗆呢。
“小姐，你們在做什么？”
小梅撩開簾子進來，本想著給霜月幫把手，卻看到三人圍著一口大缸沉思。
“小梅，你回來了。”林汐朝小梅招手，示意小梅過來。
小梅快走幾步，瞥了眼那口大缸，感覺也沒什么特別之處。
“這水有股香味。”林汐指指水缸，對小梅道，“小梅，你把脆脆拿出來驗驗看。”
聞言，盛景和霜月都凝了神色，盛景視線看向院外，像是在思索什么。
小梅將脆脆從黑罐里倒出來，小心地把脆脆放在水缸口，“脆脆，你試試這水有沒有毒。”
脆脆能聽懂人言？林汐驚訝的看著趴在缸邊的甲殼蟲，太神奇了有木有？
小梅將木哨湊到唇邊，本來靜立不動的脆脆開始挪動四肢朝水缸里爬。
好吧，是她想多了。林汐扶額，眼睛盯著爬動速度只比螞蟻快一點的脆脆，道：“小梅，這水比較深。”脆脆不會淹死在里面吧？
小梅挪開木哨道：“小姐，脆脆會水。”
此時脆脆已經爬到水缸的內壁。兩根長長的觸角左右晃動片刻，脆脆伸出前肢在水面上一踩，一抬，晶瑩的水珠整齊地掛在前肢的毛毛上。
再一踩一抬，脆脆舉著前肢靜立片刻，后肢挪動，開始往回爬。
小梅接過脆脆，拿手帕給脆脆擦身體。林汐眼角抽抽，這...這就驗完了？
“如何？”林汐問小梅。
小梅手指著脆脆的觸角讓林汐看。脆脆每邊觸角都有六節，此時右邊觸角的前三節已經變成了綠色。
小梅道：“無毒，不過水里被人放了藥，應該對人體有好處。”
將脆脆裝進黑罐收好，小梅看向盛景，“景少爺，您還是讓人來看看吧。”
景少爺？林汐眉頭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盛景。
盛景面露冷色，卻沒對小梅發火，只讓人去叫霜風過來。
“小梅，脆脆剛才為什么要踩水啊？”
小梅手指搭在腰間拍拍，沉思片刻道：“脆脆可能餓了，奴婢帶脆脆散步完還沒讓它吃早飯。”
“小姐，脆脆不挑食，有毒的東西都吃。”小梅道，“這水里的不是毒，脆脆可能有些失望。”
所以...林汐視線不自覺看向小梅的腰包，脆脆發現早飯沒了才退的那么快？
想到剛才脆脆單舉前肢靜立的動作，特像一個受到打擊愣住的人，林汐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三人同時轉頭看林汐，就連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盛景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