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魚是哪兒來的？”林汐拿著第二條烤魚啃，味道同剛才那條一樣，肉質細嫩，細品之下還有股清甜味。
霜月、霜風和小梅三人也圍坐在旁邊吃烤魚，聽林汐問，小梅道：“就在那邊的水潭里，好多魚呢。”
懸崖下面竟然真的有個水潭，林汐邊啃魚邊想，果然懸崖底下比較容易積水嗎？
很快幾人便將十幾條烤魚分食完，霜月給所有人都分了幾個酸甜的果子，用來解膩正好。
“不如我們也去那水潭看看吧。”林汐拿手肘拐拐盛景，對崖底的水潭充滿興趣。
盛景緩緩將嘴里的果肉咽下，應了聲：“好。”
于是兩人站起身，撣撣衣袍下擺，朝著霜月指給他們的方向走。小梅本來想跟著，但林汐不許。
霜月神情凝重，小梅也一臉擔心，霜風再遲鈍也該感覺出不對來：“主子和夫人之間有事兒？”
小梅沒理會霜風，走到一旁守著小粉和脆脆。
霜月朝水潭方向看了一眼，提醒霜風一句：“你忘了昨晚主子在哪里？”
霜風反射性地抓住自己的腰帶，昨晚若不是霜月突然過來，估計他會在主子的冷眼旁觀下清白不保。
“你是說夫人知道這事兒了？”
霜月白了霜風一眼，“主子外袍上的味道那么重，夫人會聞不見？”
霜風還在心存僥幸：“那也不一定就是去那些地方吧，說不定夫人以為主子去胭脂鋪幫她買胭脂了呢。”
霜月“呵呵”兩聲，跟小梅一起到旁邊蹲著，留給霜風一個后腦勺。霜風自覺收拾用餐殘局，暗暗替盛景祈禱。
水潭距離幾人吃烤魚的地方不遠，穿過一片白樹林，走了約莫一刻鐘，林汐與盛景便看到了小梅所說的水潭。
“還挺漂亮。”林汐朝水潭走過去，抬手將盛景的外袍解下，往地上一扔。
盛景抿抿唇，跟著林汐往譚邊走，彎腰撿起外袍。
水潭邊靜謐無聲，林汐將手伸進清澈的潭水中，晃蕩起一陣水聲。林汐抬眼望著潭水，淡淡道：“昨晚去哪兒了？”
看著林汐的背影，盛景眼底情緒復雜，低聲道：“花滿樓。”
“花滿樓，”林汐跟著念一遍，忽而輕笑一聲，“那里的姑娘好看嗎？”
盛景垂眸看地面：“沒注意。”
林汐撥動水面的手停了停，將手收回來，轉頭看著盛景問：“去做什么？”
盛景抿著唇，沒回答。
“盛景？”林汐輕笑著上前，抬手扯了扯盛景垂在身前的頭發。
盛景抬眸看了笑意盈盈的林汐片刻，“你信我？”
“不然呢？”林汐眼神柔和，“你是我相公。”
“可是...”盛景低頭看了眼掛在臂彎的外袍，抿抿唇沒接著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