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得到消息趕到時,見到的卻不是好兄弟譚宜修,而是譚宜月。兩肋插刀的兄弟突然跟他告白,還要嫁給他,著實嚇了盛景一跳。
盛景本以為譚宜修是中了小人暗算,扭曲了性情。他將自稱是譚宜月的譚宜修帶到藥谷,請葉文宣幫譚宜修看診。
經過一番折騰,葉文宣最終確定譚宜修不是遭人暗算,而是體內還存在一個性別相反的自主意識。
譚宜月自稱是譚宜修的妹妹,每當夜晚降臨,等譚宜修熟睡以后,譚宜月就會出來掌控譚宜修的身體。譚宜修對此一無所知,偶爾在其他地方醒來,還以為自己有夜游癥。
這次譚宜修重傷昏迷,譚宜月便趁機醒來,如愿將自己的心意告訴盛景。盛景無法接受好兄弟的告白,就算是另一個意識也不行。
盛景明確拒絕了譚宜月,但譚宜月不死心,開始愈加頻繁地出現在盛景面前,有時甚至還穿著女裝。
譚宜修的長相屬于硬漢型,棱角分明,男子漢氣概十足。這樣一個人穿著女裝沖你嬌笑,盛景當時沒嚇得一掌將人劈死都是看在與譚宜修的兄弟情分。
幾番思量之下,盛景將譚宜月的事情告訴了蘇醒的譚宜修,譚宜修震驚之余,也覺得尷尬,漸漸與盛景疏遠。
但是每當譚宜修沉睡,譚宜月都會換上一身女裝跑去找盛景,盛景不勝其擾。江湖漸漸出現譚宜修其實是個女人,心悅盛景的傳聞。
為了不讓兩人的處境更加尷尬,盛景便與譚宜修斷了往來。譚宜修當時一心撲在建立飛虹殿上,沒多余精力去維系兄弟情誼,等抽出空來,江湖已經遍布他與盛景斷情絕意的流言,盛景也回了天羅宮。
“你懷里抱著的就是林汐那個賤人?”譚宜月眼神怨毒地瞪著盛景懷中的被子卷兒,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林汐這會兒已經連同被子一起被大卸八塊了。
被譚宜月的話喚回神,盛景板著臉朝譚宜月揮出一掌,念著譚宜修與譚宜月同用一具身體,手下力道便減了三分。
“林汐是我夫人,”盛景盯著譚宜月冷聲開口,“看在譚宜修的面子上,我饒你這一次。”
譚宜月功夫不如譚宜修,只能使出譚宜修的六成功力。盛景一掌打來,就算有所保留,譚宜月也險些被打中。
“殿主!”
“無礙。”譚宜月抬手制止屬下的攙扶,起身拍了拍衣擺上的灰塵,裊裊娜娜地朝著盛景走近兩步,柔聲道:“可消氣了?”
譚宜月這一副息事寧人的模樣,以前不知出現過多少次,盛景實在厭煩。不管他態度多堅決,譚宜月都能再湊上來糾纏不休。
說不通,打不通,又不能把人殺了,盛景只能避開,眼不見為凈。能讓小閻王避著不見的人,譚宜月還是武林中頭一個。
“讓開!”盛景耐心告罄,連著朝前方擊出幾掌,飛虹殿的人倒下一片,有的甚至直接被打飛。
包圍圈很快便被盛景清出一個缺口,盛景抬手一拍馬兒,馬兒吃疼,四蹄揚起蹬地,朝前方猛沖過去。
在馬兒的沖撞下,一眾黑衣人都膽怯地朝后退了兩步。
“一群廢物,攔住他!”譚宜月面容扭曲,再顧不上維持女聲,朝著一眾手下大喝。